“唉,你且站远点儿吐?”
“那是为何?”
“只我一人瞧,那上好的花雕岂不是浪费?”柳岚雀眨巴着眼睛道。
“哼,就是站远了,我也能烤焦了你的皮!”晏晶芙飞身立在了五人笼子中央的锁链处,先喊了声:“南叔”,又喊了声“阿庆”。
天空腾来两人,一个瘦高,一个滚胖。
“啊哟,晶芙丫头,可惜了那上好的花雕……,可惜了……,可惜了……”那青面獠牙的男人拂袖间心疼道。
“爹,晶芙吐火那是正事,您又偷偷吃酒了,耽误了爷的差,到时如何交待啊?”瘦高男子嗅到了酒气,一旁不悦道。
“停停停……,你们又来了!”这一老一少整日里斗嘴,晏晶芙嘟起小嘴,当即打住了二人,她抱臂指着笼子里的柳岚雀,肃声肃气道:“如今吾等奉旨行事,且先瞧我给爷出了这口恶气!”
“谁也没拦着你,说来爷不在的这段日子,这人骨头都瞧少了,甭说我还挺想的!”阿庆翘首以盼地笑了。
“正是正是,这阵子雨水充沛,庄稼见长,我那田里正缺骨灰来养肥呢!”老头儿拍掌激动道。
“哈哈,你二位,今天且瞧好吧?”
晏酒芙凌空腾挪,绕着四周,吐出了数团火球,那阿庆和老头儿则旋转着朝天上撒起了冥钱,柳岚雀盘膝而坐,觉得那三人演的比西京的戏班子还有趣,当下叫了声“好!”
晏晶芙圆睁双眸,怒一错齿,一个筋斗,吐出了一道青紫的火苗,“噗噗噗——”她二指擎着宝剑,那火苗也越卷越长。
“再问一句,你怕是不怕?”细眉勾卷,那晏晶芙一边吐火,一边冷笑着问道。
“这有什么,我见过那天桥卖艺的能吐两丈呢!”
这自是柳岚雀胡诌,可晏晶芙却信了个真,她连吞了几口酒,其后凝神聚力,将那宝剑耍地如风火轮一般,在回眸的一瞬,朝柳岚雀那方猛地吐出了一口火。
那火来地凶,只可惜没吐长,倒从嘴两边横着蹿了出去,壮观也是壮观的,晏晶芙却完全傻了眼。
阿庆好生丧气,蹙眉间鼻子嗅了嗅,“什么糊了?”他嘀咕着问晏晶芙。
“是哦,阿庆,好大的味道呢!”晏晶芙两眼发直,心情沮丧地挥了挥袖子。
“啊呦,我也闻到了!”南叔也道。
“噗嗤——”旁边的笼子里发出了一声笑,“啊呀呀,笑死人了,老秃驴,你的胡子着了,这是要投胎变成后生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