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朝四周看了看,道:
“姑娘你还有十抬嫁妆没有开封呢,我记得里面放着的是一些瓷器和摆件,不如把现在屋子里的这些摆件全都换下,把从家里带来的摆件换上,如此可好?”
婧姝觉得绵绵的提议不错,就答应了她。
冰玉笑道:
“我真想见识一下四少奶奶从家里带来的摆件是什么样的,跟我们家的摆件有什么不同。”
绵绵得意的说:
“那些摆件都是姑娘随老爷和大爷四处游玩的时候买回来的,姑娘挑选东西不在乎是不是古董,只关注造型和做工是否别具匠心,等明儿个开了箱子你就能看见那些东西了。”
冰玉笑道:
“你说的我现在就想看。”
“你们两个有那时间废话,早就把该做的事做了。”婧姝催冰玉和绵绵出去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婧姝只想一个人待着。
“我们快去吧,让四少奶奶好好休息,站在这里只顾着说话,害四少奶奶都不能睡觉了。”
冰玉和绵绵终于走了出去。
等两人走了之后,婧姝觉得屋子里安静多了,她可以一个人坐下好好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那几个箱子到底是什么人送来的,那个人对自己似乎很仰慕,不过这是最让婧姝担心的,莫非那个人看上自己了。想到这里,婧姝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再也躺不住了,索性坐了起来。
婧姝的眼睛盯着桌子上的信,那上面的字写的实在不敢恭维,老实说连孩童的字都不如,但从字里行间婧姝能感觉到写信的那个人对自己很仰慕,他不但命人送了三大箱价值连城的宝贝给自己,还掳走了高员外的十三个美妾,那个人这么说是要替自己报仇,因为那天高员外嚣张跋扈的样子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我宁愿他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也不想他因为仰慕我而这样。其实我多么希望做这些事情的人是星遥,莫非真的是星遥做的?想到这里,婧姝激动的心在胸腔里砰砰直跳,连手心都出汗了。
可是如果做这些事的人是星遥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不肯露脸,难道他还在生我的气,怪我跟星远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星遥,如果你还责怪我的话,你的心肠就太硬了,因为你已经惩罚我了,你的失踪不见对我的伤害有多大你究竟知不知道。
一想到这里,婧姝再也支撑不住,她两只手紧紧捏在美人靠的榻坐沿上,闭着眼睛,努力使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婧姝忽感一阵眩晕,像是坐在一条摇晃不停的船上,五脏六腑似乎都要翻出来似的。
“你这样折磨我究竟为何?”婧姝低声呢喃着。
“星遥,如果你已经回来了的话,就出来见我吧,无论你怎么对我总比现在躲着不肯出来就要。”婧姝用梦呓似的声音说,她自言自语着,自从星遥走了之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难受。
如果一个女子失去丈夫或者年纪很大了还没有婆家的话,会被世俗社会歧视。寡妇门前是否多就是如此。虽然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待自己不错,但隐隐的婧姝还是发现有些人开始在说自己的是非了。如果她到大少爷屋里走的勤了,那几个刁奴就会用异样的眼神看她,自从大少爷病了之后,大娘就让婧姝替他诊治,婧姝每隔几天都会去替大少爷把脉,所以府上就开始有了一些风言风语。
每当这个时候婧姝总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像往常那样跟丫头们说说笑笑,然而心里却难免苦楚,特别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婧姝就会胡思乱想,这个时候也是对星遥的思念最深的时候。
“四少奶奶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