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她刚才太不冷静了,冷静之后开始后悔,便拿眼去看邓锦庭。
邓锦庭却不一样,这次他是准备好了要借机跟呼韩花解除婚约的,他倔强地抬高头,看都不看呼韩花一眼。
“公主,还请回宫休息吧,小儿此刻有伤在身需要医治,恕臣不送了”,邓迁声音冷硬地说,语气里含了责备,也是送客的意思了。
呼韩花不好再厚着脸皮留下来,低声说:“我刚才是生气了,不是故意的”。
邓迁暗哼一声:不是故意的,要是故意的,恐怕脑袋都揪下来了。
呼韩花这才怏怏地回了皇宫去。
呼韩花一走,邓迁传了大夫来给邓锦庭拔镖。
那带着点倒钩的飞镖一拔,邓锦庭惨叫一声之后,血也跟着涌了出来,刚才打架也没觉多痛,此刻便痛的哇哇叫。
邓迁在他房里走来走去,说不出什么心情,爱恨交加。
包扎好伤口后,邓锦庭哀嚎着说:“父亲,我请求退婚”。
“退婚”?邓迁站定了,继而“蹭蹭蹭”几步走到邓锦庭的面前一个大巴掌扇了过去。
邓锦庭一下就被扇懵了,捂着脸看他父亲。
“你当她是街边的女人,想退婚就退婚的,啊—”?这个充满愤怒的“啊”字充分吼出他这段时间以来胸中积压的郁闷之气,吼完之后胸口倒是舒服了不少。
“爹,这么个母夜叉在这里,如果不退婚恐儿子的性命迟早不保啊”!说着眼泪便滑了下来。
这泪滑过邓锦庭的脸庞,也滑进了邓迁的心,浸泡之后便开始柔软下来,这是自己的嫡子啊,也是唯一的一个,如果他的日子不好过,他的日子也不会舒畅。
叹了口气,邓迁思虑了片刻后说:“你这就跟我进宫去吧”。
“进宫做什么”?邓锦庭没明白要做什么。
“你想退婚为父就能给你退的吗?你不进宫如何退?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成天就知道胡混”,邓迁对这个脑子拐不过弯的儿子很是不耐,又是好一阵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