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清浅的淡然,凌雪雁显然有些蠢蠢欲动,冲清浅眨了眨眼,道:“你说,她们会不会选我?”
清浅眯眼看了她,衣着华贵,一身正气,面容和善,一看就是好说话之人,点了点头,道:“难说。”
凌雪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站起身,故意在她面前转了几个圈,一手倒出梨花白,一手倒出竹叶青,又拿了个空酒盏,左右各执一杯,将梨花白和竹叶青自高空混合倒入空酒盏中,眨了眨眼,调皮道:“怎么样?像不像?”
清浅被她这一系列的动作逗笑,真诚的点了点头,“像。”
凌雪雁放下酒盏,坐至清浅面前,捧腹大笑,“那都是啥玩意,我可不会,我只会喝酒!”说着端起那混合了梨花白和竹叶青的酒盏,喝了一口,就立刻嫌弃的吐了出来,“比药还难喝,若我去帮他们勾兑,准来一个,倒一个!还是被气倒的!”
清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趣道:“那可不好说,瞎猫碰上死耗子,指不定他们要的就是你这只耗子。”
被比喻成耗子,她也不恼,捧着酒盏,笑眯眯地道:“那敢情好,本小姐好久没乐子了,当回耗子也不错。”
正说着,厢房外便有人来敲门,她站起身,笑眯眯地道:“看,瞎猫上门了。”
清浅浅笑摇了摇头,果真是指不定还是只好猫呢。
“在下乃宜州展家长子,今日来参加会仙楼斗酒赛,不巧进行到第三场,掌柜提出必须从三楼选取一人替我参加这最后一场比赛,不知小姐可否相助?”门一打开,来者便直道来意。
凌雪雁眯了眯眼,问道:“别的厢房你可去过了?”
如果去过了没选中,那真就是瞎猫了。
“实不相瞒,舍妹已征询过其他厢房意见,皆道不懂勾兑之术,不能相帮,所以在下只能……”展锋实话实说,其实不是不能相帮,而是其他厢房里的人,都是他惹不起的。
她一听到这,顿时来了兴致,将厢房门打了开来,指了指清浅和怀里的小茉儿,又指了指自己,道:“如今你也别无选择,那就从我们三中挑一个呗。”
她说得没错,他确实别无选择了,掌柜这分明是在为难他们兄妹二人,另两个厢房的人,分明是纨绔子弟,他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遂也只能从这三人中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