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弗坚毅看着肯尼斯的面庞让对方窃笑的定住。
身为韦弗的讲师,他做到了自己的义务。虽未原谅韦弗,却在那股欣赏的劲头上,不想取走他的性命。
可是韦弗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的好意,显得他很没有面子。
明明自己才是主动的一方。
似向rider证明自己绝不是置气所说,韦弗接着出声:“我不会退缩,也做好了觉悟。然后.....”
韦弗指着肯尼斯的月灵髓液:“我已经想到了破解他史莱姆的方法。”
青筋溢出。
肯尼斯咬牙,怒视羸弱,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瘫倒的韦弗:“看来我太温柔了,你还没有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不.....”
肯尼斯又怒极反笑:“你脑子被打坏了吗?
不过,都无所谓了。
接下来我绝不会手下留情。既然是你的选择,被杀掉也不会后悔吧。”
肯尼斯让身后的月灵髓液摆出进攻的锋利姿态,瞪着双眸,抬起戴有白手套的双手正十指乱动:“Sdausdoa!”
变化形态的月灵髓液,以利箭般的形式直奔韦弗的臂膀而去。
尖锐化的深蓝史莱姆兀自散发的金属光泽在警告韦弗。
肯尼斯认真了。
“我......”
韦弗眼眸睁到最大。
这一刻,时间因生死的喘息而份外缓慢。
近了。
在rider的焦躁注视下,在士兵们的惊呼下,以及黑贞考究的目光,肯尼斯的上裂的嘴角。
噗嗤。
韦弗的左半边臂膀连根,毫无拖泥带水的被月灵髓液削掉。
那刹那,甚至欺骗了细胞。
有很短暂的一瞬,血液没流淌而出。
是月灵髓液锋利到让细胞都产生了错觉。
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断臂之痛,又如何去忍耐?
眉头乱成一撮的拧巴。娇嫩的口腔内壁因为疼痛,而被韦弗咬破,丝丝斑驳点缀他的唇角。
可是..........
韦弗在奔跑。他绝没有因这致命一击而放弃。
是的,即便是断臂之痛,即便眼前已被断臂的血液所侵染,面似红墨,依然不能阻止韦弗的脚步。
坚韧。
他的目光透露这样的决绝。
因为........停下来为何不早一点呢?又为何要遭受断臂之痛。
所以,所以....正因为秉持心中的坚定,韦弗才能够一往无前,冲向肯尼斯。
迫近了。
两人的距离只有几步。
“你以为你能碰到我吗?
天真!”
肯尼斯的咆哮下,韦弗背后的月灵髓液又再度来袭。
这一次,它瞄准的是韦弗的右臂。
凛冽的锐风,仿佛要将韦弗的脊背撕裂。
即将被击中之际,韦弗的身体微微倾侧。
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