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电梯停在第九层,上来两位手臂尚且能看到湿迹的负责维修水管的工人点头向阿尔贝里希示意。
“恩。”
阿尔贝里希的礼貌回应换来工人的搭话。
“小哥,你是做什么的?”
“刷玻璃的。”
阿尔贝里希脸上挂着笑容,提一提自己手上的工具箱。
另一个工人出声:“那还是蛮辛苦的。又高,又危险,手抖的人可干不了这活。像我就不行。”
“一行归一行,像我也不能干您这精细的工作。”
阿尔贝里希的完美回答成功的拉进这两位工人的好感。
“话说,这两天还真是累啊。”
“是啊,突然就叫咱们好好将十五楼给维修一遍。”
两位工人的抱怨,阿尔贝里希悄悄记在心里。
“我到了。”
数字稳稳的停在二十层,阿尔贝里希友好的向两位工人道别。
“工作顺利。”
“加油。”
就是这里了。
从电梯上下来的阿尔贝里希打开旁边的门,入目是不知道尽头的楼梯。
从这里上去,便是通往楼顶。
沿着这条阶梯攀升,尽头会是何物呢?
罗切斯坦,对于那一位幕后操纵一切的男人,阿尔贝里希还存在一丝期待。
“失礼了,请让我们检查您的物品。”
“没问题。”
...
米罗狄尔康王国?
名义上的存在而已。
一直以来作为冷战的容器,为双方博弈的战场,人民是大国家的政客们的棋子。
这里已经被流毒所腐烂,自东西两方的天空上所漫延的毒焰正灼烧每一位活在米罗蒂尔康的人民。
罗切斯坦走到他曾经所敬仰的总统的身旁,这位他心中一直视为智者的老人,现在在他所看来正是导致国家久病无医的恶人。
面无表情的,罗切斯坦拿出阻碍老人说话的布条。
“罗切斯坦,你....到底想做什么?”
老人睁大眼眸,大声的质问面前自己昔日最看好的后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