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绾,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呢?"狐焱悲戚的看着我,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却只说出这一句话.
"我没有害怕任何东西."我平静的说到,眼神瞥向了地面.
"你在撒谎,小绾你为什么不敢正视你自己的心呢?"狐焱垂下了手臂,有些沮丧的说到.
"都说了我没有,你干嘛还要这么纠缠?很有意思吗!"我突然翻脸了.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偏要把我逼到这个地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有羞恨的看着狐焱,他的话让我不得不再一次的去窥视自己的心,再一次的揭开了伤疤.尽管萧行在这一世真的很好,可是他带给我前世的伤害太严重中,让我不得不暂时的休养生息.可是这个时候,为什么狐焱偏偏要来扰乱我一池静潭水呢?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我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摆摆手说到.
狐焱站在原地看了我半晌.终是转身走了出去,并细心的把门带上了.
狐焱一走,我就立马没了精神的坐了下来.双手捂住肚子疼的死去活来的,偏偏这个时候心里还乱的很.
"该死的,就不能换个日子跟我谈这些有的没的吗?"我一边暗暗的咒骂着,一边疼的倒吸着凉气.
"绾绾,你怎么样了?很疼吗?"雪走了进来,问到,手很自然的代替我的手替我揉肚子.
"还好."我艰难的点了点头.
"你疼的脸都白了,撒谎也不知道撒个好点的."雪淡淡的说到.
"我还以为我够白,你看不出来呢."都疼成这样了.我还有心思和他打趣呢.
汛了我一眼,眼中含有淡淡的警告."少说两句话,自己用妖力缓解缓解."
我照着他说的.调动妖力运行几个周天,果然感觉小腹暖和了不少,连疼痛也减轻了.
"你懂的好多啊."我惊叹的看着他,"话说,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这个不舒服的?"我怀疑的看着他,我记得我可没跟他说过.
"你上次来的时候我不也在嘛,我看书上说过.一般是一个月左右一次,算算日子差不多了."雪说到,把脸扭到一边,耳廓已经通红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随即嗤笑出声,"哈哈哈,雪你可真可爱."看书?也亏汛的进去,果然是大祭司是吗?如此的博学.
"笑的这么欢?不疼了?"雪手下一使劲,我顿时疼的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