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摸了摸下巴,“她想在长宁什么地方玩不行,有我老头子给她顶着,谁敢拦住她的去路,只是这出去嘛,老头子向来说话算数的,我答应了云小子的,不能带臭丫头出去的。”
“重光,你看看吧,我就说这老头子畏首畏尾的胆小如鼠,你还替他争辩呢,你看看,只不过是云神棍一句话,老头子就什么都不敢做了。”尾随夜重光而来的浅凝,迈步进了屋里,双手环胸,一脸鄙视的看着般若。
般若当即脸色一沉,“臭丫头,混小子,不会是你俩串通好了来老头子我这里套话的吧。”
“是有怎样。”浅凝冷哼一声,“你还不是骗了我这个臭丫头,不过呢,那又怎样,我又打不过你,又不能在你眼皮底下逃跑,在这里有吃有喝的呆着,鸟语花香,风景如画,也不错,就是你们两个,再也别想吃到本姑娘做得饭菜了。”
闻言,般若和夜重光的脸色齐齐一垮,浅凝的小下巴扬得更高了,她现在终于知道有一技在手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了,关键时候,还可以用来威胁人。
可般若是谁啊,那是修炼成精的人精,浅凝这点儿小伎俩,被他一眼看破了,般若把目光移向窗外,窗外青山碧湖,一碧万顷,“没有你做得饭菜,咱们爷俩两个大活人又不能饿死,走,重光小子,咱们去山外的富贵楼大吃一顿去,你拿银子。”
“是,爷爷,富贵楼的饭菜在宁州城可是一绝哩,许久不去,重光馋得很呢。”夜重光偷瞄了浅凝一眼,看浅凝俏脸发黑,暗暗得意,添油加醋道:“几个月没去了,好想念那里的松鼠桂鱼啊,哪叫一个鲜啊。”
“瞧你这个出息样儿,还不快回去换套衣裳,就你这穷酸模样出去了别被人家富贵楼的伙计赶出来了。”
听了这话,夜重光愣愣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长宁的洁白道袍,青色绶带,天下谁人不识长宁道袍,他把这身衣服穿出去,这身装扮无论在哪里,不是受人尊重景仰的,这老头子到底识不识货啊,竟然说他这身衣服丢脸?是丢了长宁的脸,还是丢了老头子的脸啊!
“爷爷说得对,我也去换身衣裳。”
浅凝动作的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出去的机会,她可不能错过,至于她现在身上的这一套长宁道袍,她早就穿得浑身不舒服了,换掉正好,浅凝东走快速的找出凤非染前几日来时,给她带来一套浅粉烟罗衣裙,头上戴着师父送的淡粉色桃花簪,只瞬息间,少女便娇艳了许多。
一切准备完毕,浅凝便施展轻功飞到般若的屋外,生怕般若和夜重光趁自己不在意,就跑去了富贵楼一般。
当浅凝匆匆赶到的时候,夜重光已然换好了一身华贵的青色锦袍,一手搀扶着一身邋遢的般若走出屋子。
“般若爷爷,带我去富贵楼见见世面好不好,我去尝尝那里的菜色,没准儿能研究出新的菜式呢。”浅凝亲昵的上前揽住般若的另一只胳膊,空灵的声音甜甜的说着,沁人心脾。
般若老眼一眯,他怎能不知道浅凝心里的小算盘,只是想让浅凝继续给他老头子做饭罢了,今日才要带小丫头出去放放风,吃完一顿饭就会回来的。
“臭丫头,你可不能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