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外面来了一个人,在偷听呢,你不想露馅?你想让他们知道我是叛徒么?”我趴在温绍年的耳边,小声地说。
我没有撒谎。
在刚才我生扑温绍年的那一瞬间,我已经敏锐地察觉到。
在门口,凑过来一个人。
正在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听屋里面的动静!
是谁呢?
最大的可能,还是那个张大师。
他到底还是不放心我,于是过来听床脚?
真够龌龊的!
温绍年的身体一僵。
不再乱动了。
就那么站在原地,任我为所欲为。
像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一样。
我就是一个欺男霸女的流氓。
温绍年则是一个委曲求全的小媳妇。
“你配合一点好不好?这样外面会听出破绽的。”我在温绍年的耳边喃喃。
温绍年在我的威逼利诱下。
终于开始配合。
我很用力。
我想,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有吻温绍年的机会了。
于是我把他的嘴唇都咬出了血。
他也没有呼痛。
温绍年的血进了我的嘴。
被我咽了下去。
然后,我把温绍年按在了那个破木板床上。
我要和温绍年有进一步的亲密。
哪怕外面有一个恶心的观众。
但温绍年却是阻止了我。
他攥住了我的手。
不让我再乱动分毫。
我的呼吸已经有些不稳。
“你不喜欢我么?”我悄悄地问。
温绍年:“喜欢。”
“那你不想要我么?”
温绍年:“想。”
“想你还等什么?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因为你知道,我根本就不爱你,我只是想早点离开而已!”
温绍年不出声了。
“今天是我的安全期,你不要再考虑有没有避孕套的问题了!我一个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爽快点?”
我的语气都带着不耐烦了。
有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
温绍年,难道你没听过么?
温绍年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