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
沐云辰转移目光,缓步离开,离开前,忍不住将身上系着的狐裘解了下来,靠近楚溪然,为她披上系好。
清淼目光看着他的举动,仿佛都能感觉的到里面的温柔与温暖。
她并没有阻拦,虽然不明白楚溪然为什么如此不畏惧寒冷,但自己现在本就觉得冷的渗骨,一瞧她这么单薄,自己就更冷了。
云辰给她披上绒裘,暖了她,也暖了自己。
清淼没有计较,转了方向,打算去给云辰再取一件上好的暖和的绒裘过来。
沐云辰看着离开的背影,心底里有几分纷乱,他对记忆里那白衣女人似乎有着很深的感情,不然,心底里的嫉妒怎么会这么的深,逼得他想发狂。
这个白衣女人是谁呢?
他遥望崖际,绞尽脑汁想着这个白衣女人的名字。
清淼取绒裘回来时,沐云辰已经恢复了平静,尽数的情绪敛的甚好。
清淼不知,自己以前的一个白衣女子
嫦秀的身份,让沐云辰十分困惑,困惑的以为她并不是他心里唯一最爱的女人。
……
烛光微凉,薛听儿捻着清淼给她带来的包袱里的东西,每瞧一样,便撇在一边一样,也忍不住,唇抽了疯。
这每一样都不过是义父义母送给她的,淼儿将这这些打包过来,分明是学着沐云辰抠门惯了。
她好笑,将着东西尽数放好,当算将包袱系好全赠给顾清淼这个小财迷。
方要系上,有什么刺激了她一般,直戳她的眼睛。
薛听儿立刻手忙脚乱的把一直钗子拽了出来。
这钗子分外的小巧秀气,这个,好像并不是义父义母送给她的。
是,这个在太衡禅寺的时候,就有的。
薛听儿眼睛一下子亮了不少,将着钗子直接别在了发上,将其他的打好包袱,直接背上,奔着清淼的房间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