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来送死的东西,本就不需要投注太多资本。”云默道,“泽尔倒是会做生意,但我讨厌奸诈的生意人。”
两人絮絮叨叨地讨论了一会儿,周围陪衬的研究员们都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纷纷支起耳朵听着某些“内幕”,然而听到最后他们沮丧地发现,一段话每个字拆开了都明白,可合在一起却是怎么也听不懂。
而他们尚未思考完全,后者已经开始了新的行动。
“你的‘预判’可还能用在尸体上?”云默问道,“成长到五阶的地步,有些‘预判’能开启的功能你应当也清楚,至少,应该是经历过一些。能尝试着追溯出这头七阶体的来处和身份么?”
“追溯?”韩修宇微微一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个我倒是经历过,在和魏俊还没到达‘蜀都’以前,在途径重庆外郊森林的时候遭遇过一头女丧尸,我曾经……通过它看到了它生前的某些场景。”
“那就没错了,这是‘预判’的另一项本领,追溯。”云默点了点头,说道,“你的精神力异能是十分特殊且稀有的,既然能预知未来,必然能看穿过去。只是不知道你对‘追溯’或者‘回溯’的本事掌握了多少?”
韩修宇摇了摇头,只能苦笑:“老实讲,无论是‘预判’还是‘回溯’,这都要看机缘。有时候感觉到了就会预知,感觉到了就会追溯,但要我随时随地把握这些……我还没到那个水准。”
说着,韩修宇抽出了一叠塔罗牌,继续道:“要不是你的姐姐艾丽丝锻造了这副塔罗牌,我可能平日里都做不出几次占卜。塔罗牌能帮我更好地把握一些把握不住的感觉,但……我还没尝试着利用塔罗来一次追溯。”
“所以,现在试试吧。”韩修宇将眼神转向七阶体,语气中有些无奈道,“上一次追溯的时候能量消耗巨大,只零星地看到一些片段和回忆,就耗空了我大半的能量,而这次……”
“队长,我要是半路撑不住晕过去了,麻烦你把我拖到病床上。”韩修宇笑道,“我想一个人的记忆应该是比牛津词典还要丰厚的存在,我要是翻阅不完……”
“今天翻不完,那就明天继续。”云默称得上“温和”地说道,“好好干。”
韩修宇:“……”万恶的资本家!
深吸了一口气,韩修宇抽出了几张塔罗牌。没有图画的双面,一张搁置在七阶体的脑门上,一张搁置在它的心脏,另一张放在肚脐上,最后双手双脚头顶和脚底都插满了塔罗牌。
仿佛是变魔术时被飞刀插了身周的小丑,韩修宇诡异的举动和塔罗牌毫无章法的排布,让身边不少研究员纷纷停下了动作。眼神密切地关注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你在干什么?”云默问道。这种追溯的方式还真是新颖至极。
在大星际时代,她只瞧见过“预判”精神力者使用逝者的遗物、尸体等作为追溯的媒介,像韩修宇这样大片大片地铺设塔罗牌的做法还真是少见。
“啊……这个啊……我看了点儿老中医的望闻问切后想的法子。”韩修宇挠了挠头说道。“以前在喜马拉雅山脉对战六阶体,侥幸活过来后腿不行了,在病床上躺了很久。他们硬是不让我接触政务,说是太累人。所以我闲着没事儿干就看看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