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他脑子的意识开始回笼的那刻.就已经栽入了下水管道中,脏污满身.
这中间生了什么.他忘得差不多,隐约间只感到自己爆了什么,然后生生将一切拖进了地狱.恍惚间似有冰冷的酸液划过他的身体,有头颅从他掌间劈碎,有脏器在他拳下爆开……
再醒来时,又是一批陌生的异形禁卫来袭.
但……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比起前三头的悍样,后来的异形禁卫似乎"虚弱"了很多.
仿佛被打了过量的麻醉剂一般,杀伤力下降了不止一半,甚至还被越聚越多的异形长老围追堵截,狼狈得可以,全无初次登场的风范.
最后,在肖琛错愕的眼神中,几头异形禁卫竟是直接作鸟兽散,往各个不同的方向逃去,简直像失去了爪牙的老虎,连奶狗都能欺负到头上去.
"假的吧……"肖琛无法自制地揉了揉眼,直勾勾地盯着禁卫流窜的方向,喃喃自语,"二代的居然这么孬?卧槽,小爷之前还被杀成那样……"
想着想着,肖琛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实力真是差劲,连异形长老都能碾上一头禁卫,他居然被三头禁卫杀得屁滚尿流,简直不能忍!
单细胞生物的思维很简单,基本不会做太深的考虑,故而,肖琛直接忽视了前三头大杀四方的场景,也无视了一代种变强的可能,而是将一切归咎于自己的弱小,并暗暗下定了"吃得更多,长得更壮"的诡异决心.
于是,"美好"的误会就此诞生……
另一头,澳洲西部山脉,幸存者营地内,在保持了四十八小时"无所作为"的日常后,作为同盟国领的华夏终于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
"云少校,异形禁卫已经分散,两头冲往东部,三头冲往沿海,还有一头奔向山脉的位置."德邦操作员蹙眉道,"带来了大批的一代种,向我们这个方向过来……"
云默冲着后方正在松筋骨的特种兵打了个手势,一瞬间,诸人立刻各就各位准备爬上军机,似乎两天沉闷的时间已经让他们憋坏了.
"军队就绪,前往空缺城市."云默简单地吩咐道,"具体步骤不需要我.[,!]多说了,尽量避开肖琛的位置,别连他也一块儿轰炸进去."
后山空阔的地方,诸机再度起飞,而这一次,再没了领事者跟着一起出.因为,早在出前,云默就将部分特种兵替换成了澳民,源于对澳民的不信任,领事者自然不屑出.
他们不想将性命交到澳民手里,但又顾着自己的颜面,自然不好公然反对云默的计划.虽然质疑声不少,可在云默三番四次的头脑武力攻讦下,也只能甘拜下风.
她说能行,自然是不行也得行.
除了周严跟个没事人一样地随着澳民上了军机,其余人等的面色就好比吞了只苍蝇般铁青.
克利斯斜斜地倚在山洞口,穿着松垮的军装,连皮带都没抽紧,任由裤子半搭在腰间,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人鱼线.他迎着军机扬起的烈风打了个哈欠,碧绿的眸子闪烁着倦怠的光芒,浑身懒洋洋地提不起一丝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