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然并未将她之前的疏远放在心上,对她而言,火玉无论做出什么决定都是她自己的选择,最终结果也由她自己承担。她若愿意,未然可以做她的引导者;她若不愿,未然便只是一名旁观者。
但火玉的心思却比未然复杂,她一边嫉妒未然的能力和好运,一边又想从未然这里获得更多的好处,一边暗地里打压她,另一边又不得不亲近她。内心十分矛盾,情绪也越来越不稳定。
而且北王恨不得天天与未然腻在一起,她完全没有机会接近北王。每天看着他们亲亲我我,火玉都快疯了。
大船航行了四天,终于进入南陆海域。天空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掀起了滚滚巨浪。普通水心传承者已经难以控制船身,北王亲自出马,乘风破浪,朝陆地快速行进。
沿海城市已经成了一片汪洋,船只直接驶入内陆,艰难地停靠在岸边。
北王等人离开大船,驾上小舟,绕过水面突起的各种障碍物,冒着大雨赶往南陆王宫。
“北王陛下辛苦了!”一队侍卫远远看到北王一行人,立刻出宫迎接。
北王朝为首的大臣点点头,问道:“南王陛下可还安好?”
大臣叹道:“昨天醒了一次,但很快又陷入昏迷。此次祈福消耗太大,南王陛下他……”
北王不再说话,在大臣的引领下,带着未然、傲角和几名药师走进南王的寝宫。
南王四十出头,身材消瘦,脸色灰暗,正浑身冰冷地躺在床上。几名药师在北王的示意下上前查探,得出的结论与南宫的药师一样,因施法过度而严重损伤了身体。若无意外,南王恐怕命不久矣。
“未然,你可有办法?”北王看向未然。
此言一出,寝宫中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未然身上。北宫的药师带着期待,南宫的人却有些奇怪,眼前这名女子不是北王的宠眷吗?原来竟是是一名医者,而且医术比其他药师更厉害?
未然回道:“嗯,我带的药可以修补他身体的损伤,延缓他的寿命。”
“真的?”南宫大臣和药师同时出声。
北王肯定道:“她既然说可以,那便是真的。”
他毫不迟疑地让人按照未然的吩咐给南王熬药,随即又问:“其他两王可到了?”
“已经到了,正在偏殿休息。”
“马上带本王去见他们,情况紧急,其他事等祈福之后再说。”
“是。”南臣领着北王一行去了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