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清楚,只要他轻轻的勾勾手指头,这些女人便会飞奔进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他也的确亲了她几次,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并不坏。
甚至,那一晚的蚀骨***,曾让他好几夜都睡不着觉了。
他还在看她吗?他在看什么?贺兰雪尽管闭着眼睛,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脸上绞着,这让她很不安,很不自在,不自觉的就悄悄的掀了掀眼缝,想瞅瞅他的神情。
不想,才掀开一点,就对上了他探究般的目光,吓的赶紧再闭紧。
燕锦瞧见了,叹气,“你很怕我?”
“嗯。”上官雪本能的哼了声,可又觉得这答案也许会惹他生气,本来么,好好的人,谁希望别人怕自己?只要坏蛋恶人才希望别人怕呢。
她赶忙的又摇了摇头,那眼睛始终紧紧闭着的。
燕锦好笑,轻轻道,“睁开眼睛说话。”
“嗯?”上官雪慢慢睁开眼睛,茫然无辜的看着他。
“为什么怕我?”望着她的眼睛,燕锦又问了一声。
细瞧起来,上官雪跟李蔓的容貌有七八分的相似,尤其是眼睛,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上官雪的眼睛能一眼望到底,清澈无辜,让人垂怜。
而李蔓的眼睛里,情绪太多,会说话一般,若有似无间却能勾人的魂牵人的心。
“没,我没怕你啊。”上官雪小声的回答,她努力想在他跟前放松下来,然而,那略带发颤的嗓音却出卖了她。
燕锦微微眯了眯眼睛,细细的打量着她,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的确是太稚嫩了些。
这让他想到那一晚,还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终于有了些愧疚很心虚。
“你,你要是,不喜欢我在这,我可以回家的。”上官雪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她看不懂他的眼神,更看不懂他的心,只凭本能觉得他不说话就表示心情不悦。
大约怕他更加不悦,她又补充解释,“你放心,我不会再嫁人的,姐姐就算给我找相公,我也不要的,还有,孩子,你要是允许他姓燕的话,就姓燕,你要是不想,就让他姓上官,好吗?”
这很孩子气的话,却句句都是在讨好他,维护他,燕锦心里不大好受。
的确,他曾经也被许多女人讨好过,可是手段像她这样简单的有些笨拙的,却很少。
按理说,这个时候,她该仗着孩子赖在他这里,趁机要挟名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