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他了。
忍了好几天,没再去上官府,这女人找上门来了。
他以为欲擒故纵的把戏玩成了,这女人想他了。
可哪里想到,她一来就告诉他,要当爹了。
孩子娘却是另一个女人。
燕锦有些不能接受,神色几近凌厉的盯着她,“你发誓,那一晚跟我在一起的不是你?”
“我?”李蔓愣住,见鬼似的盯
着他,“燕锦,你疯了不成?我怎么会跟你在一起?而且,每次你离开,不都是雪儿送你的吗?”
“可你不也常常跟踪在后头的吗?”燕锦不甘。
李蔓心下一惊,“你都知道?”可她那都是怕他会对雪儿做不好的事,而事实上,她只跟过一两次,有几次完全是巧合。
“就你那点跟踪术,我要发现不了,还能活到现在?”燕锦冷笑着说。
“所以呢?”李蔓脸色大变,难道说,好几次,他对雪儿的亲热行动,是专门做给她看的?
也就如李言曾经跟她说的,她越是介入,说不定就给了他们俩机会。
要是,一开始她便不管,说不定他也不会把主意打到雪儿身上?
燕锦眼睛都有些红了,也不知是难过还是气的,只恶狠狠的盯着她,讥诮道,“你那么聪明,应该能猜到,不是吗?”
“我猜不到。”李蔓摇头,“还有,我早告诉过你,上官玉死了,是真的死了,我不是她,我只是有着和她一样的皮囊而已,但我们的灵魂是不一样的。”
“我不管。”燕锦突然抱住她,几乎疯狂般的叫嚷着,“我不管你是死是活,过去还是现在,我只要站在眼前的你。”
“喂,你松开。”李蔓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来,用力推他也推不动,一气之下,只有用牙咬他。
“你还真是只刺猬,身上的刺扎人不算,现在还动上口了。”燕锦邪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