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墨李言都没喝酒,只草草的吃了两碗饭,大家便要告辞。
夜晚天黑,张老夫人不放心,硬是派了辆马车相送。
李家夫妇自是感激不尽。
而彼时,李香草还不知李墨李言已经被放了出来,正一路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沈家。
沈家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那主屋里亮着昏黄的灯光。
“香草,真要这样吗?”进了院子,张本拦下媳妇。
李香草推开他,“你别管,今天我非得跟他问清楚。”
她走到门边,用力的捶门。
屋里传来矫揉造作且不耐的女声,“谁啊,这大晚上的敲门?快别敲了,门敲坏了,你赔啊?”
然而,门一打开,看见门口站着的李香草时,钱翠儿一愣,继而冷笑,“你来干什么?还想......”
“滚开,没你事。”李香草一把推开她,径直走到屋里,沈润生正坐在炕上喝酒吃菜,见她进来,亦是有些回不过神来,“香草......”
“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别人的家里,你就这么直愣愣的闯进来,要不要脸?”钱翠儿回过神来,便要抓李香草,后头,张本过来,一把扭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摔到了炕上。
钱翠儿哀嚎一声,“杀人啦。”
“闭嘴。”沈润生猛地喝止钱翠儿,然后,那眼睛就落在了李香草的身上,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香草,你怎么来了?这......”他忙起身让坐,“有什么事坐下来说。”
“沈润生。”李香草愤怒的瞪着他,气道,“你真是黑了良心吗?我与你早已一刀两断,你凭什么去李家讹银子?”
钱翠儿一听这话,脸色大变,有些慌乱的上前,要推李香草,“你个臭娘们,你胡说什么?这已经不是你的家了,快给我滚出去。”
“你住手。”沈润生扯开钱翠儿,目光紧紧的盯着李香草,没错,大半年没见,李香草倒生的越发水嫩的,即便是生气,那眉眼也生出别样的动人姿态来,倒是沈润生从未见过的,或者说,跟他十年,李香草从来都是卑怯懦弱、胆小顺从的,哪会像今儿这般指着他鼻子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