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到了这里的女人,都会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命运,即便一开始有些不接受的,最终也都会接受现实。
当然,造成如今这种局面,他们兄弟也有原因,那就是他们不会像别的男人那样,娶了女人回来就为了传宗接代或者发泄某种***。
他们疼这个女人,因此到现在都没舍得违背强迫她。
想想有些女人一嫁过来,当天就会被几个男人轮几遍,基本上头半个月那是别想下床的,那丫头到了他们李家,着实是幸运的多了。
“大哥。”李言自顾自摇头轻笑,看李墨沉着脸一旁发愣,就道,“大哥疼那丫头,我们都知道,可大哥该吃的都吃到嘴了,这女人的好也都受过了,也可怜可怜我跟三弟四弟。”
说的就好像他要吃独食不让他们沾似的,“蔓儿身上还有伤呢。”
李言将拔好鸡毛的野鸡往菜盆里一扔,然后笑道,“那点子伤算什么呢?二顺娘当年,病成那个样儿了,他爹还不是想干就干?”
“二弟你敢?”李墨听言,脸色陡沉。
李言忙摆手,“当然,那样猪狗不如的事,咱兄弟怎么会做。”
李墨脸色这才渐渐缓和,但还是坚定的说,“蔓儿身子不好利索,你们谁都不许碰她。”
“知道。”李言压了点水到盆里,边拾掇边说话。“我就是随口那么一比方,那丫头不知好歹啊,她不知道,能到咱家能算是掉进福窝了,要是别家,家里家外的活要干,伺候男人的活也一样不能含糊。哪家的女人在自己男人想要时,甩脸子的?”
李墨听了心里不舒服,“二弟,你咋这样说?她不想,你也要打她不成?”
“谁打了。”李言郁闷的哼道,“我也就跟大哥这里发发牢***罢了。那死丫头一见我就跟仇人似的,说不得碰不得。就差把她当菩萨似的供着了,就这样我还讨不着好,我都不知道我哪儿得罪过她了。”
好容易有了那么丁点进展,还被老三那浑球给破坏了,这下好了,那丫头以后更得防着他了。
李墨见他说的可怜兮兮,倒有些想笑,“二弟一向最得婆娘媳妇们喜欢,怎么今天说这样丧气的话?”
“大哥,你可别打趣我。”李言朝他挑了下眉,哼道,“真要是那死丫头一直这样的话,我可就不忍了。”
“二弟。”李墨脸又沉了下来。
李言道,“大哥,你放心,我不会伤着她的,就是......”
他稍稍想了想,换了一种较为委婉的方式,好让大哥容易接受些,“咱们兄弟要是都能早点跟她圆了房,这也是好事啊,她彻底成了咱们的人,至少不会担心以后会有什么变故。”
李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
李言微笑,看来大哥心里也是担心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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