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咬了咬唇,艾文惜的下落是她最后的王牌,今天都怪她心软,没能从艾文惜的手上拿回那一半的股权,要不然现在,她就不会在这里被余年兴师问罪。
“余先生,没想到你发狂起来,竟然是这样一副嘴脸。”宁夏恨声说道。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明哲保身。余年敢将她带回来,又在房间里弄出这么大的声响,必定是边上没有人,余风白也不在家的情况下进行的,否则被余风白听见,他一定会想办法把她救出去。
可是,余年此刻的样子,让她无法保持平静和理性。他发狂般通红的双眼,和粗鄙的做法,无一不让她响起当年遭受莫孺琛折磨的日子。想到这,宁夏就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她回头怒瞪着余年,说:“你说的‘她’到底是谁,我并不清楚,ruguo9你还是一位的认为我藏了什么,那你尽管去查我。”
宁夏缓缓从地上爬起,一片一片的从肉里将水晶碎片拔去,每一处伤口都火辣辣的痛。她捂住伤口,偷偷的用异能在体内游走
tang一圈,顿时,被划伤的地方不痛了。为了不让余年看出异常,宁夏仍旧紧紧蹙眉,仿佛伤口很痛的样子。
余年一双小眼睛微微眯起,他来到宁夏身边,再次将他的脸逼近宁夏,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不是同情余莲吗?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将她弄成那样的吗?宁小姐把余莲偷走了,不如今晚你替她吧。”说着,他忽地俯身,将宁夏扛上肩头就往地下室带去。
宁夏大惊,余年叫人把她绑过来,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可是也没想到他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完全不顾江逸尘和付洪凯那边就要对自己动手!
“放开!”宁夏拼尽全力,胡乱踢打撕咬,余年闷哼一声,他的脸上挨了好几下。
宁夏浑身发颤,本以为自己这一世重生,已经变得强大起来。但此刻,她强大的外壳几乎要悉数崩塌,面对余年的胁迫,她的反抗渺小的仿佛一粒尘埃,根本无济于事,无力感几乎将她牢牢包围。
宁夏用尽全力想要从余年的手中挣脱,但挣了几次,余年的大手仍然纹丝不动,牢牢攥在她的手腕上。
“说!她在哪?”余年的唇贴近宁夏的耳边,口气变得十分恶劣。“那个贱人在哪?”
恐惧感将宁夏的内心全部占满,她几乎要承受不住,将艾文惜的地址脱口而出。
她张了张嘴,终于忍住了。就算受尽侮辱,这都是她保命反击的王牌,无论如何不能说!想到这,宁夏心一横,左右也就是今天撂在这里,再受一边曾经遭受过的那些不堪。又能怎样?
“呵,余先生,你可真搞笑。你明明知道她在哪。”宁夏鼓足精神,轻蔑的笑着。
余年眉毛一拧,不悦的说道:“少跟我耍花腔,你什么意思?”
宁夏张了张嘴,声音小的微不可闻。余年皱了眉,将耳朵贴上去。宁夏轻声说:“不就是在皇山公墓?”说完,她一口死死在余年的耳朵上。
顿时,余年口中爆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他的大手冲宁夏的脸上招呼过去。“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宁夏不得已松了口,眼前金星直冒,这一巴掌力道不小。
耳朵上滑腻腻的,献血顺着耳垂滴滴留下,余年气急败坏的捂住耳朵,对面,宁夏正快意的大笑。他气极,从来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对他这样!余年冲了上去,一只手抓住宁夏,另一只手又是“啪啪”两巴掌招呼上去,口中念叨着:“你别以为有江逸尘和天下集团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给我等着。”
说着,又将宁夏甩到背上,扛着她“蹭蹭”的跑到地下室。
偌大的床,上面床单已经换了新的,那是囚禁过余莲和艾文惜的地方。余年一把将肩上的宁夏甩到床上,手脚麻利的将她的手腕脚腕全都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