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事长从未听说过龚先生上头还有人,但随即他就想到了今天中午有人报告的那件事:龚先生中午在他的仓库里对那被周哥掳来的邪门娘们很恭敬。尊称为大小姐,难不成今晚来的那位就是那“大小姐”?
想到这,他一下子就惊恐了起来。
一个人放倒了来投靠自己的肉大夫的精锐四十几个壮汉,这战斗力的差距,是怎么都不可能战胜的了。更何况,这“大小姐”还有可能是来报仇的!
龚先生之所以那么虎,是因为自己触怒了这位“大小姐”,然后她下令龚先生的来灭了自己的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白理事长觉得求饶可能还能活命,便一咬舌尖。把眼泪挤出来,大声说道:“大……大小姐,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冒犯了您,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做什么都可以!今天中午完全不是我冒犯您啊,是我那不长眼的下人的错,要不……我帮您抓起来,您任意处置?”
“……是这样吗?”路西法继续微笑着:“还有,我不是大小姐,大小姐是蓝泽光桑,您应该叫我先生~”
“是……啊。不是。小的也有错,小的教育无方。您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能放过小的一条性命!”白理事长努力偏过眼睛看了蓝泽光一眼。愣了一会儿,随后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对路西法求饶着,刚才的boss风度已经完全不在。死到临头了,他只想活命。
“真的只想要命吗?”路西法继续微笑着甜甜的说。
“是……是!”白理事长眼巴巴的感激道。
触犯了自己的犯人现在正被路西法踩在了脚下眼巴巴的求饶,蓝泽光心情有点复杂,但这么看着,却是愉悦的。他知道路西法不可能放过白理事长,于是就期待起了路要怎么折磨在这个大恶人了。
“恩,只是活命的话,那还是很简单的哦。”路西法作天真状,点了点下巴,然后笑嘻嘻的说:“你听说过人棍吗?”
人棍?蓝泽光在各种h里见过,更别提某高达了。
白理事长似乎也明白“人棍”的含义是什么,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但就算这样,他还是要装傻:“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是吗?那我教你。等下你也体验一下。”路西法笑嘻嘻的说,然后从胸口的胸垫下面抽出了一把小刀,嘿嘿的把玩着。白理事长虽近视,但从路西法拿手上的模糊的轮廓里,看到了刀的形状。
“不……不用了!我知道!”他慌忙辩解着。
“撒谎的不对的,我决定了,就这样惩罚你!”路西法愉悦的笑着,声音轻灵动听,但在白理事长听来,就像是恶魔的笑声,他还在挣扎着,大声的求饶。但是在路西法的践踏之下,他只能徒劳的扭动身体。
路西法站了起来,朝着他身体几处韧带踹了几脚,后者吃痛,立刻抽搐着动弹不能。然后蹲下身,用手里的刀子在他的身上比划着。白理事长被打疼了,现在还惨白着脸说不出话,但却是满脸惊恐,像是要休克了般。就差没有口吐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