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钟扬道。
“没什么。”谢思清摇摇头:“只是感觉很不像你。”
“什么很不像我?”
“畏手畏脚的很不像你。”
钟扬皱皱眉:“……你说什么?”
“那我直说了——”谢思清道,“你选这个只是因为更有自信不会砸吗?这根本不是你会做的事。”
“你说得倒轻松。”钟扬道,“尝试新的类型哪有那么容易。”
谢思清问:“……是因为去年你失败了一次吗?”
“所以,”钟扬说,“我很讨厌那种感觉。”
去年钟扬尝试了部与以往很不一样的电影,不但票房不尽人意,各方恶评也是接踵而至,被认为是他导演生涯中到目前为止唯一的败笔,非常糟的作品。
谢思清看着他:“可你明明就不甘心,明明就想再试一次。”
“……”
“你会这么犹豫,其实是因为你心里认为这次的风格应该能驾驭吧?否则犹豫什么?”
“……尧舜禹,”钟扬说,“你又开脑洞了。”
“……”谢思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这些,在平时他绝不是一个会很多话的人。
钟扬问:“面对这种情况,什么是聪明的选择,难道你琢磨不出来么?你去问一万个人,一万个人都会让我接现在这个剧本。”
谢思清说:“他们觉得你不行,我却觉得你能行。”
“……”
“当然没有什么绝对的事,但我总感到还有更大的空间等着你,你是不会一直都失败的。”
“……你倒很相信我。”
“……嗯。”谢思清看着他,说,“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