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葡京酒店,我会在那里等你们,到时候决出赌牌花落谁家。”
贺新给这场简短的会议盖棺定论。
之所以没有现在就开始竞拍,也是给盛家乐等人筹集资金的时间。
赌牌价值连城,可不是几千万就能拿下的,价值以亿元计算。
这时司徒玉莲站起来,微笑说道:“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也别急着回去,就在这里参加完宴会再走。”
盛家乐等人点点头,随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出了门,盛家乐正要找个桌子坐下,忽然一道娇小的身影跑了过来。
贺天儿站在他身前,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对他伸出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贺天儿,贺新是我爸爸。”
“盛家乐。”
盛家乐和她握了握手,脸上神色平静。
贺天儿没有看到自己预想中盛家乐惊讶的样子,懊恼的鼓起了腮帮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啊,人家还想给你惊喜来着。”
“早就猜到你身份特殊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盛家乐淡淡说道。
其实他不是猜到了贺天儿身份特殊,当初见面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是贺新的女儿。
这么可爱的少女,盛家乐对她印象深刻,哪能认不出来。
“没意思,”贺天儿嘟囔道,随即拉起盛家乐的手臂,“为了补偿我,你陪我去庭院里逛逛。”
盛家乐挑了挑眉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得补偿她。
不过和女人讲道理无疑是不理智的行为,除了浪费时间没有任何好处。
“还有点时间,就陪你走走好了。”
盛家乐看了看劳力士,距离晚宴开始时间还很充裕。
“什么嘛,说的好像是你大发慈悲一样。”
听到盛家乐的话,贺天儿很不满的打了他一拳。
两人走出大厅,来到庭院中。
庄园的庭院非常大,中间是一座巨大的喷泉雕像,两侧则是郁郁葱葱的园艺花草,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贺天儿拉着盛家乐,专门往路灯找不到的地方走。
“再往前走连路都看不见了。”盛家乐提醒道。
“没关系,我从小在这里长大,不会迷路的。”贺天儿说道。
随即她握着盛家乐手臂的小手紧了紧,“这两天你都没来赌场找我。”
“有一些急事需要处理。”
盛家乐随口说道,因为蒋天生遇袭,以及后续召集人手的事情,他哪里还有心思去赌场。
“我听说了,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和气佬差点被人炸死,”贺天儿说到这里,声音有些颤抖,“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好担心,好怕你也遇到炸弹袭击。”
盛家乐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地在这里。”
“现在是这样,我怕以后你会出事,我知道你是为了赌牌来的,要不要我去和我爸爸说说,让他把赌牌让给你算了。”
听着贺天儿天真的话语,盛家乐无奈摇头。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事关赌场利益,这可不是贺新一个人说了算的,而且就算他一个人说了算,难道就因为贺天儿几句话,就白白放弃巨额利益?
这怎么可能,盛家乐才不会对此抱有任何期望。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不过还是不要去和你爸爸说这些事情,赌牌也不是他一个人就能决定的。”
盛家乐柔声说道:“放心好了,我福大命大,不会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好。”
贺天儿见盛家乐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