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想着绝不惹是生非的乖乖待在阿扎的木屋里,从而努力的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以防被穆茶认出来,偏偏天不遂人愿,她想要低调,却总有人不让她低调的同她对着干!
苏芷的脾气算不上多好,她能退一步海阔天空,却做不到退一万步处处忍让,宽容和软弱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偶尔一次的宽容是好,但这样的宽容并不代表,她是个软弱到好欺负的人。
绝对不会让一个连长相都没详细描述过的路人甲随意的揉捏自己,苏芷的眼眸微眯,眼见朝自己扑来的母兽人离得她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了,苏芷迅速蹲坐在地上,趁着母兽人身体前倾的时候,狠狠地踹向了她靠近脚踝的小腿。
苏芷卯足了力气的一击让母兽人毫无招架之力,来不及挣扎,母兽人便惊叫着迎面朝下的摔在了地上。
迎面朝下?狗吃屎还差不多!
忍不住在心底冷笑着,踹完母兽人闪身躲到一边的苏芷撑着地迅速站起了身子,她赶在母兽人缓缓爬起之前,有恃无恐的站到了压律的身侧。
压律可是狼族部落里数一数二的位高权重的存在,作为苏芷的负责人,压律当然不会允许别的母兽人伤害苏芷,更何况雌性本就稀缺,雌性之间从来不允许打架斗殴、争风吃醋!
再说了,刚刚压律还一副幸喜若狂的看着苏芷,他自然不可能由着母兽人同苏芷“相爱相杀”!
苏芷猜的不错,压律确实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眼见母兽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不依不饶的冲着苏芷冲了过去,压律连忙向前一步,将母兽人扛在了肩头。
“别闹了!一碗补药而已,让阿扎再熬一份就是了,走走走,兰兰我送你回去。”
压律口中的“兰兰”,就是母兽人的名字,一手揽在兰兰的腰侧,一手摁在兰兰的后背,压律用力的控制住兰兰的身体,让她挣扎不得。
身为雌性,虽说兰兰比苏芷有力气的多,但若是让她同雄性兽人比起来可就差得远了,压律铁了心不想让兰兰再捣乱,有他在,兰兰当然挣脱不掉了。
不甘心的扭动着身子,向来不吃亏的兰兰都快被压律气的哭出来了,她又是踢腿,又是挥胳膊,就差在压律的后背上翻跟头了。
眉头越皱越深,压律的脾气再好,耐心也快被兰兰消磨光了,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苏芷,又看了一眼不安分的兰兰,压律不由的对兰兰愈发不满。
此时此刻,要不是看在狼族部落雌性稀少的面子上,他真恨不得当场将兰兰从后背上扔下去。
压抑着心底的不耐烦,压律努力的克制着烦躁的情绪,然而,当兰兰挥着拳头再一次砸在了他的鼻梁上后,他总算是忍不住了。嘴角略带抽搐的偏过头,腾出一只手捂向了酸痛异常的鼻子,压律压低了音量的怒斥出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即使算不上温文尔雅,压律在众人眼中也是相当儒雅的存在,第一次见压律发这么大的脾气,兰兰不由的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