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甚至’已经坐化了?你是想说这双修功练到极致会死?”
刻有水云殿三个字的石匾下方,南灵越看了看守在山洞门外的两个守卫,一脸无喜无悲地挥了挥手:
啪!
“大声点儿!”
啪!
“~!~”
秦琅皮笑肉不笑,南宫琢显然也知道这样的警告没什么效果,但这也已经是她唯一能做的尝试了。
南宫琢望着秦琅,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不经意地伸出舌尖儿舔掉了唇角的一缕自己本应很抗拒的属于某人的男子气息:
“再者说,就算功法霸烈,你觉得现在的你,真的仅因为双修功法就伤到我吗?”
秦琅瞪着眼睛琢磨了半晌,才缓缓反应过来:
“你说的坐…是我想的那个坐吗?”
而秦琅甚至发现,这个女人的眸底似乎还在极力掩藏某种…奇奇怪怪的情愫…
“我…我没…”
“回圣女,这个…具体我们也不清楚。”
“我师父在里面怎么样了。”
“来,继续。”
此后,那充满节奏感的吮声比之先前好像要顺滑的多,持续的也更久了,不再那么断断续续,支支吾吾。
最终,当天合宗宗主颤抖着身子,腰儿忍不住发出第一次主动的扭摆的时候,她的口中也终于回答出了秦琅的那个问题。
“不,是…”
说到这里,南宫琢的双眼短暂地恢复了一抹清醒,而那张妩媚的脸上居然闪过了一种青涩少女才有的羞涩:
啪!
秦琅现在抬手挥掌,已经如同之前南宫琢打她那样熟稔了。
“…那个长老是…把宗门内的一根千年玄冰…生生地…坐融化了…”
守卫面露难色:
“嗯…”
“霸道?”
“我…我是…”
……
“轩儿,这下怎么办啊?”
眼下这一掌,秦琅并不只是打在南宫琢的心头肉上,也顺手肆意地抓捏起来,不断地感受着从指缝间溢出的那种成熟女子特有的美妙柔腻,不由得一阵心潮澎湃。
“圣女你也知道,宗主带回来的药材跟那天山女子有关,万一…”
“……”
啪!
“~~!~”
秦琅站起来,伸手将南宫琢盘起的发髻攥住,似乎当做了某种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