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和站在门口的秦白对望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抹复杂,毕竟他们只需要一个人,尼玛这么多人拖家带口的跟着出去,怎么绑?不过虽然麻烦,但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那我先走了,一会儿就过来。”若尘冲聂云笑了笑,就转身带着四胞胎姐妹和几个小孩出门了,只是刚刚走到大门口,莫问忽然回头看向沙发上正盯着他的聂云:“你还记得不久前我们一起在那条巷子堵截的那个脖子上系着围巾的年轻人吗?”
聂云轻佻一下眉:“怎么了?”
“我已经调查出他的身份了,他是国安局侦查员,叫莫问,他那晚跟踪我们,找你是想鉴定一把龙头剑柄,那把剑没有剑身,只能催动内力,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化气成剑,这些天我一直在研究,可也没有头绪,你知道那把剑的来历吗?”
这个问题,聂云没有急着回答,只是陷入了沉思。而那四胞胎姐妹的目光则变的奇异,好奇的看着他莫问。
“龙头剑柄……”聂云看着他莫问轻轻摇头:“不好说,我必须见到实物才能确定。”
莫问有点失落的哦了一声,然后笑笑:“行了,我走了。”
“我的妻儿就拜托你家月儿了,希望将她们照顾好。”
领着聂云妻儿出门的莫问,突然听到身后聂云传来了这么一句话,下意识回头看向他聂云,目光深邃与其对视,对视中他笑笑:“你我是兄弟,还用得着说这些?放心吧,有我,有我家月儿在,她们会没事的。”
聂云凝视着莫问,目光中隐含一点慈爱,点头笑笑:“还有你自己,万事小心。”
不知为何,对于此时聂云的眼神,以及他说的话,莫问内心泛起了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是什么,他说不出来。他就这样怔怔的站着,望着聂云。
“别站着了,走吧。”聂云含着笑挥了挥手。
莫问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聂云,就转过身去,领着聂云的妻儿走出了大门。
若尘家距离聂云家就一百米,聂云的妻儿走在前面,莫问和秦白两人走在后面。一边走,莫问低声问:“就快到若尘家了,一旦让他们看见真的若尘,那我们就露馅了,必须在到若尘家之前绑一个走。”
“我去偷辆车,你见机行事。”秦白低声回了这么一句,就渐渐与这群人分开了。
没办法,莫问只得继续跟着聂云的妻儿。
二十几秒后,苏家四姐妹带着孩子来到了若尘家门口,其中一个姐妹正在按门铃,小孩子还在扯着嗓门喊:“月姨,月姨……”
看着这一幕,莫问眼眸一寒,来到其中一个姐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
“这里不好说,我们过去说。”莫问拉着她的手,不管愿不愿意,就拉离了若尘家的门口。
“谁在外面大喊大叫?”若尘家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出现的正是若尘。
站在门外面的苏家三姐妹以及几个小孩,看着若尘出现这一幕,纷纷有点愣神,指着他若尘,然后回头看另外一个若尘,却发现人呢?身后早已空无一人,而远处的夜色中则有一辆车如箭一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