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错了音阶,只有一个音是准确的。”
勋世奉忽然说话,我有些意外。
“我没有哼任何曲子啊?”
“你刚才哼唱了一段,就是晚上你在客厅学习弹奏的那一曲。”
“哦。”可能是无意识的行为,不过,……,“arthur,真的只有一个音是准确的吗?”
“是。”
“呃,……我果然是罕见的音盲,可是我还出过唱片,天知道那个玩意et究竟是怎么推销出去的?”
“这件事情你需要问当时的销售总监。”
“……”
我抓着猪鬃的刷子开始梳理头发。我发现自己的头发长的太快,剪过似乎没有多久,它们已经过了腰间,我是不是应该再剪短一遍呢?
勋世奉过来,他接过猪鬃刷子开始给我梳头发。他似乎有自己的心事,但是我却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把乐乐的事情告诉他。
但是,我向乐乐保证过,我不能背叛她的信任。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似乎使她绝对安全是最重要的。
不过,如果那个男人是她一生的挚爱,却被随之而来的彻底的背景调查而毁掉他们的幸福,那对于乐乐来说就是很悲惨的一件事情。
我究竟是说,还是不说呢?
——‘如果是乐乐的妈妈,她在我这个位置,她应该怎么想,怎么做呢?’
“arthur,如果我们以后有个女儿,她爱上了一个男人,但是她选择的是美国的价值观,她认为这是她的私事,不想我们插手,那么,你要怎么做呢?”
“我们的,……,女儿?”
勋世奉显然还没有跟上我的思路,他愣了一下,才说,“如果有谁和我们的女儿交往,我会在他身后,拿着一把猎|枪随时监督他。”
我,“呃……”
“怎么了?”
“如果我爸爸还活着,他也这样做的话,arthur,我和你,我们两个就真的成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