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逃命的天帝恍然大悟:“该死!怪不得它一开始不尽全力杀我。原来是打这个主意。”
“它觉得杀了我还不够,还非要折磨,非要让我在仙界众生面前丢脸。”
想想吧,堂堂天帝被阉成太监,脑袋又烂掉半拉,如果出现在别人面前,会引起多大轰动?
他天帝无数年来积累的威严,必定会在那一刻轰然倒塌。然后,会沦为所有仙界众生的笑柄,被人不停讽刺。
无数年来,所有被压迫的底层,最喜欢看的就是高层出丑。若是最高层,站在众生顶端的那个出丑,爆、炸性简直堪比末日重来。
到时,他怎么在仙界立足,号令众生?
就算他突破那层桎梏,再次成为两界最高存在,都没有足够的威望进行统治。
别人戳脊梁骨,就能把他戳死。
“这就是它的目的,这才是它的目的!等于是把我根基全部捣毁。如果那样,我还能把所有知情人全部杀死?真如此,两界只怕连只鬼都不剩。而我,又将走上不是被人毁灭,就是毁灭整个世界的老路。”
天帝感觉心底冰凉。
再恶毒的算计都不算什么。
算什么的是,没法破解的算计。
现在的他,除非愿意停下应战,一死了之。才能保住自己的威严。可问题是,堂堂天帝怎么会找死?
他的本性是猪。宁可被人讥笑,宁可杀尽知情者,都不会选择死去。
好死不如赖活着。
活着,对猪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一切,在这个大前提面前,都是浮云。
“你毁我,折磨我,逼我,又能获得什么好处?还不如……”天帝改换思路,想用其他主意,将对方软化。
“闭嘴!这没想到你不仅蠢,还那么幼稚!”
眼睛主人更加蔑视。
事实上,天帝从不幼稚,他只是在试探一种可能。眼见可能似乎变成不可能,也并不如何失望,而是开始加紧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