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河酒劲上头,笑的傻呵呵的,“不会,能有什么事?你爹也不是什么大老爷,谁会盯上我啊。”
这可说不准,她的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像要出事一样,看来得跟小树说说,以后爹爹走到哪都得跟着才行,不然真喝多了出了事,哭都没地方。
回到客栈,李学思和小树帮他擦洗过后,就都睡下了。
翌日,李义河觉得头晕脑涨的睁开眼,李小冉坐在对面,一双小脚正在无聊的踢来踢去,看到他醒了,双眸一亮,跳下椅子站在他面前关切的问:“爹你醒了,要不要喝水,头还痛不痛了?”
听小树说,昨天晚上爹爹喝多了,哼唧了一晚上,爹爹可没有过这么晚才起来的时候。
李义河抚了抚头,坐起来问:“什么时辰了?爹爹昨天喝多了,让你们担心了。”
她嘟着小嘴道:“你知道就好,爹你以后在外面可不要喝多了,以是真被人算计了,后悔就晚了。”万一醉酒被人骗了签了什么卖地卖房的契书,到时候上哪哭去。
“你小哥呢?”
“在外面,我大姑和大姑夫来了,小哥哥陪着呢。”她撇了撇嘴,对这个所谓的大姑很不待见。
李义河摸了摸她的头,低声问道:“你们吃早饭了没有?”
“吃过了,我让伙计给你端上来吧!”李小冉蹬蹬蹬跑过去开了门,不一会跑进来报告:“大姑他们来了。”
李义河洗了脸,拿巾帕擦了脸道:“行了,你和你小哥玩去吧,别跑远了。要是出去让人陪着。”
“知道了。”李小冉出去正好和李玉芬夫妇走了个对面,她淡淡的叫了声“大姑、大姑夫”就目不斜视的走过去,拉着李学思往外跑,“咱们让江叔陪着去逛逛吧!”
“呸,一点教养都没有。”李玉芬啐了一口,回头埋怨金山,“就这样的你还想让我儿子娶?”
金山小声道:“小声点,让老二听到,你也不想想,现在老二可是有大把的银子,他隔一天往这送一次菜,这一年得赚多少啊,还有那头花,没听说吗,全村都有人在那做工,我约摸着,老二这一年,起码得赚这个数。”
他竖起一个巴掌,李玉芬吃惊的道:“五十两?不能吧,咱家这杂货铺一年能赚二十两就不错了,他能赚那么多?”
金山往四外瞅了一眼,“五十两?我估计最少得五百两。”
李玉芬震惊的差点叫出声来,“不,不,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