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再响起时,声音冷的瘆人,“如果是夏晴雨,她不会手指上套着别人给她的订婚钻戒,所以你没资格说我,你也结不成婚的。”
越是烦人,越是讨厌,越是讨厌,越想毁掉。我觉得晋源就是一个变态,一边对他深恶痛觉,一边拿他没有办法。我只好咬牙切齿的喊:“还说你爱夏晴雨,你和你老婆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好啊,我看你们怎么阻止我,我是一定要嫁给严懂的。”说完似是带着泄愤的意味,我为什么要愤恨?或许在愤恨的背后是绝望的爱意吧!
莺飞草长,阳春三月,我和严懂的订婚宴举行了。我穿着法国著名设计师设计的订婚礼服,从红毯的尽头款款走来,盈盈微笑。
只是正如严依洁向我宣战那样,大屏幕里播放出了我作为“夏晴雨”曾举行过的结婚仪式,订婚仪式,复婚仪式的视屏片段。有和季行彬的,和晋懂的,可见那个夏晴雨是多么乱情的一个人了。
全场惊呼了起来,指责声瞬间不绝于耳。我冷傲地昂着头,十指红指甲,两片冰冷的薄唇,开口道:“我不知道这个视屏什么意思?我不是夏晴雨,我是Bertha。”
严依洁快步走到我面前,面朝大家用手指着我说:“她就是夏晴雨,不然这个世界上怎会有两个这么相像的人,你们能信她不是大屏幕里的女人吗?她转了一圈回来,在这里故弄玄虚,大家不要相信她,她没资格和我爸爸订婚。”
我认真地盯着严依洁的脸,问道:“你用什么证明我就是夏晴雨,仅凭你的感觉吗?”
“我老公可以证明,你身上有几颗痣他都知道。”严依洁望向晋源,扬起眉毛,“你不是非常的爱夏晴雨吗,那你来证明啊,你难道愿意她和我爸爸订婚吗?”
晋源皱起眉,我沉默,和我俩相比受刺激最大的是严懂,只见他猛然甩了严依洁一个耳光后,抖动着悬在半空中的手臂吼道:“你疯了吧,在这里瞎闹什么?我要跟你说过多少次,这不是夏晴雨,她是Bertha。”
“爸爸是你疯了吧?你被这个贱女人迷住了,你对不起我妈妈,我恨你。”严依洁边哭边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怕丑事传扬出去,我的名誉和面子都可以不要了,我就是不要我爸爸和夏晴雨订婚,我不能让夏晴雨得逞,她是个坏女人.......”
我转向晋源,发现他脸色难看,那一瞬间,我忽然主动靠近他,轻声威胁着说:“如果你承认我是夏晴雨,那么就会害的夏晴雨名誉全无,身败名裂,你要那么做吗?”
他明显错愕一僵,在瞪了我一眼后,听见自己说:“她不是夏晴雨,她是Bertha。”
与此同时晋懂走了进来,他让人换了大屏幕上的内容,拿过话筒,妥妥有利地说:“请大家看大屏幕,Bertha的确不是夏晴雨,她出生在洛杉矶,并获得过巴黎香水界的大奖。大屏幕里可以清楚的显示出她的身份证、护照、还有获奖证书。世界上相像的人多了去了,很多明星还撞脸呢,何况是她,如果说她长的很像夏晴雨,那只能说是一个巧合。另外我想解释一下,夏晴雨已经永远的退出商界,去国外深造了。”
严懂猛然拉起我的手,对着大家郑重其事地说:“我跟各位保证,这位是Bertha小姐,绝对不是夏晴雨,我娶的太太,难道我还不了解她是谁吗?”
主持人马上拿起话筒,抢快道:“对,对,这位是Bertha小姐,也是我们今天的准新娘,大家不用质疑了,我宣布订婚仪式继续.......”
“等等。”就在我以为我可以继续订婚仪式的时候,晋源突然喊了一句,我厌恶的目光对准他,皱起眉头,“他和他的老婆还真是一对,就是来给我搞破坏的,这么默契,还说不相爱?”
他拿着一个礼品盒,举到我眼前,说:“我说过送你一份大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