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暖顿时一愣,放下了手中的箭。
“朱护卫,那陀有事相商,可否出来一见?”那陀再一次说道。
“深更半夜。找我何事?”朱月暖想了想。从树上轻飘飘的飘落,冷着脸看着那陀。
那陀闻声,调整了方向。打量朱月暖一番,浅笑道:“我才知朱护卫休夫隐居在此,特来拜会。”
“孤男寡女,瓜田李下。有什么事不能白天来?”朱月暖淡淡的应道,倒是将手中的箭收了起来。
“最近龙鳞山中出现不少人。白天来,怕是不便。”那陀笑着说道,“更何况,朱护卫也是性情中人。难道还会计较这些吗?”
“有什么事直说便是,不必这样弯来绕去的。”朱月暖目光微闪,纵身上了树屋。站在那儿居高临下的看着那陀,淡淡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必。”那陀低笑,却不如朱月暖那般纵身而上,而是双手搭上树干,三两下就爬了上来。
朱月暖瞧了瞧他,紧抿着唇径自推门进去。
那陀脸上浮现笑容,紧跟而入。
“现在可以说事了吗?”朱月暖盘腿坐在小木桌前,重新点亮了小油灯,抬手给那陀倒了一杯温水,也不抬头,平静的问。
那陀正打量着这屋子,眉头微锁,听到她的问话,才收回目光,坐到了朱月暖的对面,昏黄的灯光中,他的神情明明灭灭瞧不清楚,一双眸却晶亮晶亮的,盯着朱月暖。
朱月暖将茶端了过去,抬眸平静的看着他:“你应该知道,我脾气可不怎么好。”
那陀听到这话,勾起了唇角:“领教过。”
“嗯,找我何事?”朱月暖连客套话都懒得多费口舌,再一次直接问道。
“合作。”那陀温声说道。
“你找错人了,我如今已不管砦门的事。”朱月暖也不喝茶,双手自然的放在膝上,直视着那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