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暖闻言,白了他一眼。撇嘴:“永远没有这一天。”
“暖暖。”楚宜桐在那边唤了一声。
“嗳。”朱月暖把手中的酒坛子往陆霖那边一扔,快步过去。
“相逢只恨晚,你呀。还是喝酒吧。”陆霖接住,手肘冲韩应君撞了撞。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韩应君没再说话,只是笑。
“还未恭喜乌大人。”朱月暖到了那边,冲着乌为正福了福。
“不必客气。”乌为正含笑摇头,“我正托禹知帮我打听事情呢,却听禹知说,你也是淳荆镇人氏。”
“是。”朱月暖点头,静听着他的后文。
“我有位叔父,离家数十年,昔年曾听闻他在淳荆镇已然成家落户,家父甚是挂念。”乌为正有些遗憾的说道,“家父只有这一位兄弟,当年一时置气导致叔父离家,三十几年前,叔父只回寄一封绝义信便断了音讯,家父亦不敢冒然去寻,这一耽搁便是数十年,如今家父年迈,思及往事,心中愧疚渐成了心病,每每念及,都是吃不好睡不着,我们为人子女的看着也甚是忧心,正巧,想起禹知是雁归县人士,却不想,禹知却说你老家也是淳荆镇的。”
“乌大人的这位叔父,高姓大名?”朱月暖忙问道,又带着些许歉意解释道,“我祖家在淳荆镇,但我自小在溪聆镇长大,不过,只要有名有姓,我们可以帮您去查。”
“我叔父名叫百槐,乌百槐,现年……六十有六,曾听闻他于年轻时在衙门当过杂役,至于其他的……我也说不上来了。”乌为正拱手,“无论生死,但有消息,还请给我传个讯,我亦好安抚老父。”
“大人放心,交给我们。”朱月暖一口应下。
“多谢。”
各道珍重,队伍启程。
昼行夜宿,一路倒也安然。
进入禹洋府后,众学子们才各自分道归家,朱月暖和楚宜桐稍作停留,去拜访了徐鸣蟾,吃了一顿饭,便直奔归家。
“小姐!”还没到揽桂镇,得了消息的悦茶策马迎了上来,旁边还有依然一身黑衣的凤离。
“悦茶!”朱月暖欢喜的钻出马车,半弯着腰冲着那边兴奋的挥手。
“当心些。”楚宜桐在后面叮嘱,一边跟着出来拉住了朱月暖的手臂,防着朱月暖跌下去。
马车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