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从进了赌坊以后,我们就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儿,当时我只看到二炳被他们带着,然后有三个人什么也不说,闲了就来捧我……”二虎子悲愤难填的说着在这儿的事。
“你躲在这儿别出来,我去瞧瞧。”朱月暖叮嘱了一句,从树后晃了出去。
二虎子警惕的左右张望一番,藏在了树后面。
朱月暖大大咧咧的靠近,很快就到了院子里,一间一间的查看,这院子并不是几进几出的那种,只不过是像村子里那些稍富裕的人家用石头垒就的屋子,正面朝南一排八间,左右各有三间,不高的墙已经失去了围墙的作用,而那倒塌的一半房子已经完全不能进,剩下的受了牵连的屋子倒是勉强能遮个风挡个雨。
朱月暖晃到了最左边最完好的一间屋子前,这么多的屋子,也只有这一间的门和门口有被踏过的痕迹。
她站在门口细看了看,抬手推开了称得上是木板的门。屋内无人,地上稻草凌乱,地上还有些许血渍。
就在这时,左边的屋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朱月暖立即掠了过去。
只见。两个人影飞快的分头逃窜。
朱月暖想也不想就追向了其中一个,同时,手中也摸出一文钱往另一人弹了出去,那人顿时应声而倒。
而前面的那人却利用林子里的树,左腾右闪的逃着。
追逐片刻,朱月暖追了上去。一脚踢在了那人的屁丨股上,将那人踹倒在地。
“跑什么跑!”朱月暖带着火气,站在那人的面前,一弯眼,顿时瞪大了眼。“怎么是你!!”
“朱大小姐。”那人苦笑,爬了起来,立即后退几步避开朱月暖,讨饶的拱手,“我是害怕……以为是什么强人……不知道是朱大小姐你呀。”
“你不是大运赌坊的人吗?”朱月暖冷眼看着他。
面前的人正是大运赌坊见过的那个老鼠须中年男人。
“我是……不不不,我不是。”老鼠须男人点头又摇头,“我们坊主被官差带走,赌坊的人都解散了。”
“你在这儿做什么?”朱月暖无视他的回答。继续问。
“我就是……来看看。”老鼠须男人讪笑着,目光闪烁。
“不说?”朱月暖冷笑,目光四下一扫。发现一株爬满了藤的树,只是这个季节,藤已有些发黄干枯。
“我真的是……”老鼠须男人刚憋出两句,就看到朱月暖突然走开,他愣了一下,迅速的转身就跑。
朱月暖到了那树下。一把扯下一根粗粗的藤条,不慌不慢的打了个活套。直接向那老鼠须男人甩了出去。
正中目标,老鼠须男人还来不及挣扎。已经被扯了回来,吊到了树上。
“说,楚二炳现在在哪?!”朱月暖叉着腰,仰望着胡乱蹬着腿在半空打转的老鼠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