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无妨,楚嫂嫂一向快人快语,我们都习惯了。”康子牧将手中扇缓缓收起,丝毫不生气,反倒替朱月暖说起了好话,“今日诗会,我等久候多时。也不见楚兄前去,故而让我来瞧瞧。楚兄可是忘记了?”
“诗会不是明日吗?”楚宜桐闻声出来,站在朱月暖身后。手中还捧着厚厚的古藉,很是惊讶的问。
“说好的二十七呀。”康子牧笑道,“楚兄真是贵人多忘事。”
“可……”楚宜桐正要辩一辩,可细一想,还是改了主意,将手中的书藉递给了朱月暖,“劳康兄稍坐,我去换身衣服便来。”
“楚嫂嫂不如一同前往?”康子牧含笑邀请朱月暖。
“不了。”朱月暖兴趣缺缺,摇头,“我还有事要忙。”
楚宜桐换上了知俞书院的儒服,抱着一卷书卷走了出来:“让康兄久等了。”
“无碍。”康子牧冲李玉娘和朱月暖拱了拱手,和楚宜桐一起走了。
“月暖,康公子好歹也帮过我们,你为何对他有意见?”李玉娘还在纳闷这个。
“婆婆,我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他的出手有些蹊跷罢了。”朱月暖随口应道,“我去看铺子。”
说罢,返回书房把手中的书一放,关上书房门便跑了出去。
“奇怪,最近怎么这样喜欢看铺子……”李玉娘看着晃动不已的布帘子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没人给她答案,她站了一会儿,倒是又抛到一边,转身去做事去了。
朱月暖百无聊赖的在铺子里转悠,坐不住,便又转悠到了门口的街上,左右张望,双手下意识的互击着。
“都二十七了,怎么还没来……不会又放人鸽子吧?”朱月暖看着四方桥头,托起了手,轻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叹着气自言自语。
“嫂子好。”小染提着她的绣篮,笑着经过,顺着朱月暖的目光左右瞧了瞧,好奇的问,“嫂子在等宜桐哥吗?”
“小染好,他刚出门呢,我在等别人。”朱月暖回神,含笑回应。
“那嫂子你忙,雨儿订了亲事,正央我们帮她绣嫁妆呢。”小染也不缠着朱月暖,笑着走过,走了几上,她又停下,转身对着朱月暖说道,“这几日,莫晓音也在谈婚嫁呢,嫂子可听说了?”
“真的?”朱月暖一愣,惊诧的看向小染,“我还真不知道,有日子没见她来我家玩了。”
“听说是隔壁镇什么老爷家的儿子,不过,好像那人是个傻的,唉,说起来,她虽然讨人厌,但这一辈子遇到这样的,还是挺可怜的。”小染感慨一番,这才再次告别朱月暖,轻快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