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月暖捂脸,假装没听见,无意识的收拾着自己的梳妆台。
李玉娘这才省过神来,俐索的平了平被子,看了朱月暖一眼,笑道:“那你们早些休息。”
“娘也早些休息。”楚宜桐送到门边。
“早些休息哈。”李玉娘在院子里还叮嘱了一句。
楚宜桐点头,看着李玉娘被楚二炳拽走,走合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朱月暖和楚宜桐,少了絮絮叨叨的李玉娘,整个房间一下子静了下来。
楚宜桐站在门边上。带着一丝温暖的笑凝望着朱月暖。
朱月暖有些不自在的抬手抚了抚发,抿嘴好一会儿,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下,才似想到了话题,开口说道:“禹知……”
“嗯?”楚宜桐轻轻的应。缓步近前。
“之前跟你的回信,可曾收到?”朱月暖寻着话题,也往屋中的桌边走去。
“收到了,只是因课业繁忙,秦贤弟提议,反正归期将至。不如给你一个惊喜,故此没有回信。”楚宜桐轻柔的说着,凝眸,细细的打量着她。
“你既然收到了信,为什么还会和他……一起回来?”朱月暖疑惑。
楚宜桐听到这话。脸上浮现困惑,不过还是解释道:“课业提前完成,也过了冯先生的考试,秦贤弟与我一样,恰逢秦贤弟家中有事遇到溪聆镇,秦贤弟便邀我一起回来了,怎么了?”
“你的那封回信,在哪?”朱月暖定定的看着他。等他说完,直接摊开手,“让我看看。”
楚宜桐虽然疑惑。但还是去寻出了信,他的信都夹在一本常看的书里面,翻开,全是朱月暖的笔迹。
“在这儿。”寻出最后一封,递给了朱月暖。
朱月暖忙一把接过,匆匆拆开。字确实是她的字,但却是后来帮二老回的那一张。
“就这一张?”朱月暖抬头紧盯着他。
“就这一张。”楚宜桐点头。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信是书院的书童给你取的?还是你自己去取的?”朱月暖脸色凝重。追问。
“是秦贤弟帮我带的。”楚宜桐还是奇怪,“有什么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