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铄和赵锦都不甘愿地跪安退下,只有赵铭留在大殿里。
“父皇留儿臣下来,是……”
“林荣今日暗示朕,他想为长子林诺求娶烟儿。”
赵铭的心好像遭受了撞击,有些喘不上来气。
林家,林颖凡的事情父皇肯定觉得对不住林家,这时候来求娶,便是要逼父皇答应!林荣真是好得很!
“父皇不是要给沈二小姐指婚辞修吗?”赵铭忍着左胸那阵阵袭来的剧痛故作轻松地问道。
如果非要让他选的话,他宁可沈水烟嫁给萧琛,至少这是知根知底的人,至少萧琛对她是真心的,至少……她心里的人是萧琛。
“可是前些日子皇后和德妃逼得林荣的女儿只能一顶小轿抬进锦儿的府里,朕觉得很是对不住他,若是林诺的事再拒绝他,只怕他跟朕会心生隔阂。”皇帝皱着眉头,十分为难的模样。
赵铭想了想,道:“林荣那边,儿臣去说。”
皇帝终于露出笑脸,仿佛他等的就是这个答案:“好,朕等你的好消息。”
赵铭退下了,李三给皇帝换茶,问道:“陛下何苦要为难庆王爷,您一句话就可拒绝林大人,林大人就算是有三个胆子也不敢有什么怨言的。”
皇帝的眼神深远莫测:“这件事是这么多年来唯一能伤到他的,要一次伤到底,成大事者,不可为这些小事牵绊,遭受过致命的伤,便坚不可摧。那丫头的亲事,朕还要让铭儿替朕去,不可不去。”
李三看着眼前这个年逾五十的人眼里闪着泪花,知道他又想起了自己当年的事情,便轻轻地退了下去,只留着皇帝一个人在大殿里。
沈水烟这几日却是有些烦躁,因为痛.经。
纵是她医术高超,也治不了这种焦躁,她看不进去书,吃不下饭,就连平日里一待就是几个时辰的药房也已经吸引不了她。
沈梧雨给她熬了许多红枣姜茶,日日跟在她身后,也是累极了。
今日才入夜,沈梧雨就抵不住几日的劳累回房休息了,留下沈水烟一个人在屋里绣花。
“嘶……”
被针戳到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电视里那些女人有心事的时候绣花就一定被针刺了,她把手指放进嘴里,把绣绷扔到一边,躺在榻上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