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萨里说罢便看见栖觉默然无声地一笑——这个家伙该不会又要大笑一场了吧?
可是等了几次心脏跳动,却什么也没有,身为占星师的尊严令米萨里的内心有些不舒服,她抱起酒桶,再次往嘴里灌酒,承载不下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边滑落,使她那巧克力色的皮肤看起来湿漉漉的、格外性感。
她应该维持住某种神秘,可是在栖觉的面前,她不想要徒劳。
艰难维持还是无法令她果断。
“那就让我来听一听你的成果。”
女人猛地将木桶放到桌子上,“哼!”这咄嗟叱咤、宛若雷鸣的一声不仅仅是宣告酒桶已经空空如也,还有就是更为重要的——她觉得不够喝!
栖觉瞧着她的眼神比刚才变迷离了一些,凭经验便估计出在他来之前、这女人已经往肚子里灌了多少酒,如此他便选择对她的要求置若罔闻。
荒野般味道的空气中,时间的流动就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土崩瓦解。
是无人问津的空虚感,或者是连神明都会惊愕的背叛。
然而打破这一方沉默的却是一个背负着诅咒、但无所踌躇也无所喘息的孩子。
“老师。”
顾小小和米萨里一同看过去。
“做什么?”栖觉的目光寂白到令人心生胆怯。
“我想要些花生酱。”
“不行,我不喜欢这种搭配。”栖觉摇摇头,直接驳回。
“哦。”
顾小小再一次想感叹两个人的对话简单粗暴,可是下一刻她立马反应过来:不对啊!荀间要花生酱跟他栖觉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啊?
难道是因为他真的没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