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离的,松弛的,似乎诓骗,又满腹玄艳。
自己没有看错吧?竟然在这声响之后。出现了一个人影。就在那废墟之中,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并非是濒临死亡,在那貌似死亡吐息汇聚而成的断壁残垣间,那人却一脸生气。或者该说在宣告着。他那一片山河。依然无恙。
嘴巴干涩,但是在这张张嘴又闭合、多次尝试的重复之后,发现只是徒劳。
脑袋中还不断回放的景象。刚才好像是看见了,那男人的周身笼罩着一股浅白色的气罩,而那些原本掉落堆叠、压在他身上的残骸都被悉数向着四周弹开。
不会是真的吧!
从走到小跑,也许是所发展的情景都太过让人无法接受,于是一系列的动作转换下来都显得那么别扭刻板。
“喂!你还好吧——!”
分贝随着小跑有些颤抖,满满的,经过时间的流逝,逐渐接受并适应过来的心里开始生长起有些迟到的善意与关心,还有浓烈拥塞的责任感。
“哎!还真是被摆了一道了——”
来到跟前,看到男人捂着后脑,听到男人发出感叹。
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在这男人此刻所抱持的情绪的促成因素里,并未有容纳这座大楼?
而且听那所说的话, 凭着自己的想象力,实在是无法找到合适的上下文解释呢!
“那个,你没受伤吧!”一目了然的现实,可是这样不由自主的询问实在是因为无法说服自己。
在这片废墟之中安然无事,还这样微笑着,好像无奈又只是为了呼吸、自我嘲弄般感慨。
这家伙……
“那个,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无法理解,于是想要问出,可是又骤然刹住了,因为看到了自己必须噤声的理由。
黑色的斗篷,还有那个无意间暴露出来的、领子之下的纹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