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刚才的那一声叫的应该是:“烫——!”
(现在知道有多凄惨了吧!连叫的是什么都需要借助当事人的事后行为表现做推理。)
可是不对啊!明明刚才来到浴室看到的第一眼就是他伸手在浴缸里不断搅动着水。为什么现在才觉得烫呢?
惶惑的还有巴贝雷特,只是对答案差不多能有数的却只有巴贝雷特。
赤梓望了一眼巴贝雷特,某种情绪以鲜烈的姿态鼓动着内心,那种情绪是他想哭又想笑的,却也是无计可施,只能迁就的。
于是叹了一口气,“我去给你拿冰块。”——烫伤了就不好了。
“还要刨冰!”
“知道了。”——樱桃刨冰对吧!
算是这样的意外令赤梓未能拥有机会去在意去询问巴贝雷特的异常,而这样的意外在贝雷特的眼里却是需要感激。
刚才没有觉得这浴缸里的水滚烫,是因为迫于眉睫。
而他过于心切,是因为他担心赤梓。
不是不能让他使用这间浴室,而是这个浴缸。
巴贝雷特竖起耳朵听了听,那边赤梓还在厨房忙碌,因为还要采摘新鲜的樱桃而要用上一段时间才会到这里来。
既然如此……
巴贝雷特呼出一口气,抿着唇脸色有些静默,借由浴缸的支撑而稍稍抬起身子,可是却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向后倒去。
“哗啦……”
巨大的樱桃浴缸,数不清的透明泡泡飞散开来,男人重重跌落其中,任凭自己沉落,任凭自己被浴水淹没。
呼吸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身子居然毫无止境的下沉、在下沉。
睁开眼睛之时不会觉得酸痛,却看到了浮在自己之上的另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