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小有些为难地皱起眉头。
自己知道这样对待小法和小猫不太好,但是自己没说一声就偷跑了出来。怎么还好意思回去呢?
而且,这里……这间酒吧是罗莉丽带自己来的。她是巴贝雷特的好朋友吧,呆在这里也许是个笑话。
在阿法离开之后,自己选择居无定所或许更好一些,想保留最后一点自尊,留下来用于等他。
不安分的叽叽喳喳却像是叹息,最终因为怀里小猫的瑟瑟发抖而无奈的低头认命。
现实总是略带残忍的,当然这有时或许是自我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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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阶梯的尽头,还没推开门门就自动开了。
“你呀,怎么才回来!都快过了饭点了,饭凉了就不好吃了!”赤梓掐着腰站在门前,哀怨的势头像极了妈妈叫孩子回家吃饭。
“我……”没有询问我跑去了什么地方,也没有责怪我的自作主张,气急败坏只是为了怕我饭凉了吃不到热乎乎的食物。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没有羁绊前缘,从头到尾我都将其解释成一场意外。
即使从最开始对身为罗莉丽一方的你们,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抱持好感,举世恶嘲也不为过,可却莫名的变成现在这样,你说着情话般的哀怨,我回以形同虚设的腼腆,然后尽是些淡淡甜蜜的无邪。
从那时开始我就觉得,我们之间可以有很美好的联系。
只是,没了阿法的我,就像是身体缺了一部分。
再往后,不管是从痛苦到麻木,还是从绝望到堕落,貌似都没有人可以阻碍,怪就怪身为当事人的自己近乎望而生畏的毫无顾忌,爱恨分明至分崩离析——一口咬定没有突然全部都是理所当然。
“呀,这是什么?”赤梓察觉到了在顾小小的怀里缩成一团只冒了半张小脸的小猫,探着脑袋很是好奇。
“额,这是……”正想着开口解释,没想到呆在口袋里的小法此刻突然飞了出来,而且冲到两人之间一口咬上了赤梓伸着的手。
“额痛唔……”赤梓吃痛,精致的五官扭成一团,正想要泄愤却没想到那罪魁祸首飞落在了小小的肩上。
“额,这是我的‘王子殿下’——叫小,小、小……”最后一个字有些说不太出来,就这么卡在嗓子眼里,赤梓自然是费解的,可女孩儿突然口吃的样子他却觉得很可爱,但是那入目的神情又惹人怜惜。
矛盾令人心惶惶,无法掌控的不可捉摸,一无所知却不能若无其事,坐视不管虽说是这些年来亟欲养成的习惯,可因为眼前的画面便都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曾经也是有的,我的生命中有一个叫小羽的小女孩,和你有着相似的神情,相似的无措,我知道这样的她无法旷日持久,然后她就选择了结束人类去往堕落的恶灵深渊。那么你是不是也会这样,一样的下场,一样的舍弃一切,宁愿做风险最具的赌注也要逆流而上、颠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