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要跟我出门。陪我去画画啊!”
“为什么?”听到这里。我握手成拳重重地砸在了被子上。
“因为你答应我了。”说得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似的。配合着欠揍的笑容,我的女王本性顿时被激怒了。
“放屁!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
“昨天晚上。”
“怎么可能?我昨天晚上可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睡觉呢!”我抽抽嘴角,口中道出的明明是事实却有些慌神。
“昨天晚上。你在梦里答应我了。”
“噗吐……”我强忍着不吐血,翻翻白眼感到嗓子很呛,“拜托,你也说了,是做梦,那怎么能算数啊!”
“不能吗?”
“废话!”
“可是……做梦也是事实,所以你答应我了就必须遵守承诺。”
“我……”你的一厢情愿却告诉我一个事实,这次我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僵持不下,面对这还像个孩子的红头发老男人,我只能选择鸣金收兵,“那你先出去,我换上衣服。”实则是要整理一下思绪,给自己喘口气的机会。
曲腿而坐,双手撑着脸颊两侧,我搜肠刮肚也找不到能够解释这家伙对我执念的理由,却在冗长的左右为难之后,我意识到刚才那家伙说的话——梦里!
这家伙儿昨晚梦到我了?是真是假?
我感受到有气息卡在喉咙里,是叹息?还是若有所喜?
忽然觉得自己内心的纷纷扰扰较刚才来看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
身穿黑色的连体装,黑铁色的直长发被一根同样黑色的缎带高高束起,“冰山女王”范儿出挑到极致。
我走在梵高的前面,虽说是陪他出来画画的,但此刻的画面却更像是携款卷逃的债务人被债权人逮个正着,为了给他深刻教训而进行的游街示众。
算是幸运?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出行,我竟没遇到一个人,当然后来才知道,大家原来都躲在暗处偷看我们,后来还是因为阿扎里奥和布鲁斯,他们才都回避开来。
可是我不解,为什么要偷偷默默地回避?我和这红头发男人清清白白,只是陪他出来作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