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抬手拍了拍脸颊,试图拍掉心如枯木的难捱情怀有的时候。竟然连顾影自怜都会嫌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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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跟在梵高的身后,沿着泰晤士河堤岸走去,穿过西敏斯特桥,途径西敏斯特大教堂和议会大厦,拐弯走进了河滨路角安普顿17号,经营艺术品和版画出版的古比尔公司的伦敦点。
“嗞嗞嗞,这家伙年轻时候的工作还挺体面的。”米开朗琪罗咂咂嘴,虽然嘴里说的是赞赏的话,但是语气明显是嗤之以鼻。
“阿法。”正当大家往里走的时候,小小出声叫住了一直和罗li丽走在一起的男人。
阿法对着罗li丽淡淡地微笑道“你先进去。”
“恩。”罗li丽看了一眼小小,首次没有追问缘由。
阿法和顾小小两个人站在大门口,莫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阿法先开口打破凝滞“怎么了?”
“我们是要这样跟着梵高走过一生吗?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线索好去找他啊!”小小抬着眼眸质问,此刻的她刻意保持着和阿法之间的距离,显而易见的疏离感像是就要以二人的中心为基点,刮起狂乱沉重的暴风雪。
“怎么想要放弃了?”阿法抬起左手,想要去揉乱小小头顶的发丝,却被小小一个闪身
她避开了
双手悬在空中、有些僵硬。
“我不想再让她等待下去了!你难道看不到她的痛苦吗?”顾小小冲着阿法声嘶力竭,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是阿苏,还是自己。
“”阿法凝望了几秒,冷冷地开口道“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我们只会去经历梵高每一次心神动荡的时刻。”
说罢,留下一个背影。
小小紧紧地咬着嘴唇,这疯狂的想念,明明是自己的,却狡猾地冠以他人的名义。
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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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公司关门了。一位看似高管的先生喊住正要出门的梵高“我曾收到你叔叔的信,他说他想知道你的情况。我已经愉快地告知他,你是本分公司最优秀的职员之一。”
“感谢您为我美言,先生。”
“没什么。等你夏天度完假,我准备把你从后面房间调到前面的铜版画和石版画陈列室去。”
“这对我来讲太重要了,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先生,因为我”
米开朗琪罗听到这里嘴一撇,然后对着与自己并肩而站的小小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