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漫楼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你中的是蛊毒!虽然不像无尘所中的幽冥盅那么痛苦,却比幽冥盅更恶毒。”
夏辰闻言又是茫然又是惊骇:“你在说什么?”
花漫楼忙道:“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其实随时都有性命之危。”
“可是商公子不是已经去找解药了?”
花漫楼道:“给你下毒之人已死,无尘到现在还没有消息。我想解药是不能指望了。”
夏辰忽然发现自己的理智竟在和一种莫名的冲动在激烈交锋,她明明很想恢复记忆,她明明该以自己性命为重,何况来日方长,她很快就会回来,并且是完整的健康的回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恨不得立刻回到贺兰雍的身边呢?
花漫楼见她不说话,叹了口气:“王妃,不要为难。我会替王妃配好药,尽快办完事回来。”
夏辰顿觉松了口气,感激地看了花漫楼一眼:“谢谢。”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晚睡着再次醒来,已是五天后。她发现自己正坐在马车上,头枕着花漫楼的臂弯,而他正面带笑意看着自己。
“辰儿。你真地是玩儿累了。竟睡了这么久?”
夏辰张大眼睛:“你说什么?”
花漫楼道:“风月哥哥说你玩儿得太疯,竟然睡了一整天。”
夏辰坐起身:“风月哥哥?你……我?”
花漫楼拍拍她的脸:“睡糊涂了?”
夏辰真的糊涂了,但她一去想便觉头晕目眩,脑海更是一片混沌。她这一觉是怎么睡的?好像做了很多梦,弄得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梦境了。而花漫楼说她玩儿累了,她上哪去玩儿了?
花漫楼倒了杯茶给她:“喝杯茶提提神,马上到青州了。”
“哦。”夏辰觉得自己实在口渴得厉害。
茶很香,喝下之后唇齿间萦绕着阵阵香气,而这种香气好似让人心神都陶醉了。“这什么茶?”
花漫楼柔声道:“忘忧茶,喜欢么?”
“嗯。名字也很恰当。”夏辰说着探头向车窗外张望。突然几骑快马从轻旁掠过扬起一片尘埃,看他们的装扮像是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