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勇哼道:“比我爹官小的也有的是,叔父是告诫你这里不比乡下,不要随便撒野。”
夏辰很是认真地点点头:“谢谢大堂兄指教!要是有人骂我或是欺负我,我就像堂兄这样告诫他——不要跟我随便撒野。可好?”
夏怀勇一愣,夏怀英却忍不住大笑起来:“辰儿学得真是快啊。”
夏飞扬喝斥道:“你们是辰儿的兄长,要给辰儿做典范。他有什么不懂的,要耐心教他。”
“知道了,爹。”“是。叔父。”
官塾设立在安阳城东北的静波湖畔,门外绿柳舞轻风,桥头绿水浪平平。灰墙绿瓦,极为素雅。占地规模和夏府差不多。
进入正门。夏飞扬让夏怀勇和夏怀英去学堂,他和一名儒士打扮中年人打了个招呼:“孟先生,我的侄儿想入学。”
孟先生道:“是夏校尉啊,请随我到南书房稍候。”
南书房设在南角院,虽然是角院,却极为宽阔,院中有一假山小景,围绕着假山栽种着许多翠竹。清新别致。
孟先生将他们请到西厢客厅,命人上了茶道:“这孩子可读过书?”
夏飞扬道:“没有。”
孟先生道:“我去请吴先生。”
待他离开。夏辰问:“叔父,这里有多少个先生?”
夏飞扬微笑道:“七八个吧。”
“怎么那么多?”拿现代来比,私塾属于私立的普通学校,这官私便是公立的中点院校了。
夏飞扬道:“学子也多呀,并且所学的重点不同。”
夏辰道:“可比在乡下听说的私塾强多了。”
夏飞扬点了下头:“那是自然,而且这里的先生都是名儒,有些还有官职,只是品级不高。”
这时一名身着天青色丝袍的少年走进来向夏飞扬施一揖:“家父在安排学生今日的功课,特命我来安排令侄入学之事。”
夏飞扬还礼道:“有劳。”
夏辰一见这少年便觉得很眼熟,听他说话的嗓音柔美得不像男子,恍然想起在船上碰到的那对父女,原来这少年是女扮了男装的绢儿啊。
入学手绪很简单,确认了夏辰的身份,缴纳了相关的费用就完事儿了。夏辰发现学费收的只是午饭和书籍的钱,完全是义务教育的节奏,可对于一般人家来说,也很难承受得起——四菜一汤得什么样人家的孩子能天天吃啊。在乡下的私塾都是自备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