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下一秒,他的脸上就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这两个女人,无论是从身体还是魂体方面,居然都是原本的‘我’!
“怎样?”
我看着眉头紧皱的柳禹问。
“都是一样的……”
柳禹也有些不理解。
就算金蟾族的人再厉害,也不可能做得这样?
这,柳禹也分辨不出来的话,我们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检测?
“还有其他办法能分辨的么?”
我问。
柳禹摇摇头,“难。”
很难。
我头疼得不行。
一时间不明白兆沭这到底是玩的哪一出,所以只能小声的尝试着喊兆沭的名字。
“兆沭?”
“兆沭?”
但是不管我怎么喊,这两个女人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反应。
这就根本分辨不出来了啊……这我还能怎么做?
我和柳禹面面相觑。
无奈之下,我只能扶额跟柳禹说,“我们先把这两个背出去再说。”
看看出去之后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
这一直困在这里总归也不是个法子。
没法,柳禹只能和我一人背着一个,先将他们带出地穴再说。
“来,我们先把你们背出去,在这里不安全。”
这两个女人倒是都很听话。
别说模样了,他们竟然就连动作也是一样一样的。
“你先背人,反正都是一样的。”
我推了一把柳禹。
他也没法,只能先挑选了站在他最近的这个。
而我则转身,让落后一步的那个上我背。
哪知,这位‘我’刚攀到我背上时,突然就凑到了我的耳边,轻轻的吐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