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咳,他被那个叫鸿钧的给揍了一顿,但收获颇丰,起码突破了一个境界啊。
当然,在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已经取代了原来的唐昊阳,所以严格上说来——“我就是你爸爸。”
“不。”唐楠语气坚定的道:“你不是。”
南昊嘴角一勾,指着唐欣问:“那她可是你姐姐?”
唐楠点头:“是。”
“那你不关心她有没有事?”南昊似笑非笑的问。
唐楠面无表情的说:“保护不好自己的废物,死了也是活该。”
南昊:“……我没有这么教过你。”
唐楠点头,依旧是冷若冰霜的模样:“当然,这是我爸教的,所以,你是谁?”
南昊动了动身子,刚想找个地方坐下,肩膀一疼已经被子弹贯穿了。
“你最好不要动。”唐楠举着枪的手十分稳,没有一丝动摇。
南昊伸手在肩膀上一按,金色的光芒闪过,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衣服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
他伸手,漆黑的子弹头躺在手心,格外的显眼,南昊没有生气,那双浸满了星光的眸子里闪烁着无上的智慧和强大:“看来,你似乎很适应另一个世界的规则。”
话音落下,唐楠的世界一片黑暗,什么都不知道了。
冥界,阴森诡异的荒原之上,威严肃穆的宫殿飘忽在虚空中,无边的死亡之力在这里蔓延而开,寂静,荒芜。
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有的,只是轻轻漂浮的,紫色的蒲公英。
它们好像不知疲倦一般,飘忽着,舞动着,没有丝毫停歇的前进着。
黑暗的宫殿内,没有一丝亮光,没有一丝风。
男人随意的靠坐在宽大的王座之上,漆黑如墨的长发铺散开来,黑如深渊般的锦质长袍覆盖在他的身上,俊美无暇的侧脸如大理石雕琢般线条冷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似一滩死水,激不起半点波澜。
还有那双眸子,仿佛蕴涵着亘古的黑暗,如何都化不开。
他就那么懒散的坐在黑暗之中,周围却是仿佛充裕着沉淀了无数世纪死亡与宁静。
轻轻的,紫色的蒲公英飘了进来,落在了男人的鼻尖上,那轻柔的碰触好似撒娇一样。
男人伸出手掌,紫色的蒲公英落在掌心有种毛茸茸的触感。痒痒的,好似触到了人的心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