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嫫放下手臂松开周轶的脖子,“嘿嘿”笑着对周轶说:“这时我们吃点亏,到二月初九,你看老婆我怎么帮你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众人大笑声中,周轶朝刘荣眨眨眼皮,拽住羊嫫的腰肢,走回房间去,大大方方地继续他们夫妻间的美事。
刘荣非常惊讶地望着周轶夫妇的背影,心里暗相:“你们可真开放呀,比我们那时候的官员更开放!”
刘荣恩转而一想:“可周轶揽住的是他自己老婆的腰肢,而不是小姐或侣的腰肢,更不是老二老三们的腰肢。这就是正与反的区别所在!”
就在大伙都在闹着开心的时候,在太子宫大门口值勤的侍卫华宁,手拿一封绢书走了进来,边双手呈于刘荣跟前,边说:“太子,这是刚才胶西王派人送来的书信。”
刘荣接过展开一看,嘴角不由浮起一抹浅笑。
边将绢书揣入袖中,刘荣边乐呵呵地对决曹周轶说:“周大人还是赶紧跟周夫人入房恩爱去吧,免得又有什么事情,搅得周大人不得尽兴尽性,那可就不美了。”
在众人的轰笑声中,周轶大方地揽着夫人的腰肢,走进了龙全和王琛的卧室,回头向大家扮了个鬼脸,“呯”的关上了房门。
麻虎见此情景,突然想起当日被媚姬破了身时的感受,不由“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液。
众人听了,都拿麻虎来调侃,太子宫中顿时嘻嘻哈哈笑声一片。
正笑闹着,栖凤宫侍卫慎星来请刘荣和决曹周轶大人前往栖凤宫一坐。
刘荣惊讶地望着慎星,试图从慎星的神色中读到河间王请他们去栖凤宫的真实意图。
刚刚跟刘德分开,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刘德便着人来请,这里面会有什么非如此急促相见不可的理由呢?
慎星态度恭敬地侍立一旁等候着。
刘荣没办法,只好朝龙全的房间走去,在门板上轻轻叩了两下,轻声说:“周大人,河间王来请,我们要立即去往栖凤宫一趟。”
周轶揽着夫人的腰肢,回房宽了衣上床,正继续自己的好事,不意又被太子的邀请给中断了。
趴在夫人的身上,周轶不由苦笑着说:“夫人哪,这哪里是人过的日子呀!好了,太子相邀不得不暂停我们的好事。夫人,等我回来再好好补偿夫人!”
羊嫫对两次被中断自己的好事,也是气恼不爽。
但深知老公为人臣子,不得不听人家的,便叹了一口气,边将周轶温柔地推落,边说:“这就是你的官性嘛!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