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妾身下令伤及皇子,实在罪不容赦啊!”王皇后断断续续抽噎着说道。
栗姬闻听之下,立马走到太后和皇后跟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恳求太后和皇后宽免刘荣的罪责,一副低三下四哀求人的模样!
闹哄哄了一整天的皇后被刘荣刘德非礼事件,最终以刘荣被严厉苛责,栗姬被严厉责训而收场,刘荣还被刘启罚关律法曹三天不许出门。
对于皇后自认的下令围捕皇子,伤了刘德二十处之事,刘启严令任何人不许再有下次。
刘启让裴康另外调了一位侍卫补齐明光宫侍卫之数,还另派了关江去当侍卫总管。
刘荣耷拉着脑袋,乖乖地被裴康带着侍卫送出皇宫。
直到律法曹大门口,裴康才让其他人走远些,悄声问:“临江王,卑职有一事不明,可以请教临江王吗?”
刘荣似乎很难堪地抬起头来望了望裴康,说:“裴总管,本王犯下如此大错,还有什么资格说话呢?”
裴康神秘一笑,低声说:“临江王,卑职心里可明白着呢!
卑职只请教临江王,刚才卑职并未寻获狄炎,回宫来,心里都准备挨皇上的斥责了。
而皇上的怒气也已经非常大了,那时卑职正做好挨罚的准备。
可临江王一句卑职都听不懂的话,竟然能让皇上化戾气为祥和。
那是一句什么话,还请临江王赐教!”
“鱼欲游,渔欲鱼,鱼欲渔不欲,渔欲鱼不欲,奈何?”刘荣说了后又重复了一遍,才微笑着望定裴康,心想裴康肯定还是听不懂的。
果然,裴康依然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巴眨着困惑的目光,苦笑着说:“卑职愚钝,实在听不明白,只感觉都是鱼鱼鱼的。”
刘荣向律法曹大门里一伸手,示意裴康进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