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要和我换一个？你还真别说，这小红的功夫真不错。”
李寒书一边在小红的身上耸动身子，一边对张之凡道，这种事情，他和张之凡以前有过经验，而那个叫小红的妹子也故意媚叫了起来。
“马上让这女人滚。”张之凡却是大声咆哮道。
“张哥，你怎么了？”
李寒书连忙一个翻身从小红白花花的身子上下来，问张之凡道，卧室之间是高度隔音的，先前张之凡和高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先让这女人滚。”张之凡黑着脸道。
“滚吧。”李寒书没怎么犹豫，他拿出一千块钱，砸在了小红面前。
“神经。”小红心中暗骂了一声，连忙穿起衣服走人了，她觉得张之凡就像从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她虽然是出来卖的，也不愿意找这样的人。
“张哥，你这是唱哪一出啊？”小红走了之后，李寒书好奇地问道，他正在兴致上，却被张之凡破坏了，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今天老子在公司被王恒那小子诅咒我不行了，没想到刚才我真的不行了。”张之凡道：“刚才那叫高妹的女人还嘲笑我，说要我去看医生，惹怒了老子，老子善了她一个耳光，将她赶走了。”
“哥，几个月之前你都是龙精虎猛啊，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行了的？”李寒书好奇地问道。
“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也来笑话我？”张之凡怒视李寒书道。
“哥，我是觉得你忽然不行了和那个王恒有关系，因此想问清楚，我没别的意思。”李寒书连忙解释道。
“金雅青入狱之前我都没一点问题，但今天却是忽然不行了，难道真的被王恒那小子算计了，这小子有些邪门。”
张之凡将自己曾经被王恒点穴不能动弹不能言语的事情说了一遍。
“今天王恒对你做什么没有？有没有什么身体上的接触？”李寒书想了想问道。
“他在我肩膀上拍了几下，当时我也没太注意，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张之凡稍稍回忆之后道。
“那应该是他搞的鬼了。”李寒书以肯定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