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刚刚买的东西……都被我摔坏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
“小的……赔您？”她试探性地随意一提。
“好。”
小六当即睁大眼睛，道：“可是，可是小的没钱啊！”
“囊中羞涩？”
“嗯嗯，还两袖清风呢……”
“……没钱啊……那便赔人。”
“！”
她的额头再次经历了一个弹指。
“想什么呢？”顾子辰好笑地看着眼前呆愣愣的小人儿。
小六慌乱地摇头说道：“没，没什么。”
她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刚刚在想如何以身相许……
“结草衔环，做牛做马来赔如何？”
小六尴尬地摸了摸耳朵，干笑道：“是，小的一定会为公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死就不必了，还是做牛做马。”
“哦，做牛做马，呵呵。”
“时辰不早了，回去。”
“哎。嗯？公子，您的围帽呢？”
“买伞时丢了。”
“丢了？”
“走的急，便被风吹掉了。”
“走的急吗？”
顾子辰暼了她一眼，“话真多。”
小六抿紧嘴，走了几步，她发现周围店铺里躲雨的人都向着这边看来。她又忍不住开口，道：“公子，真的不用戴了么？大家似乎都在看你呢。”
“嗯，让他们看。”
入夜的傍晚，陌生的街上，像雾似的雨，丝丝缕缕缠绵不断。两人一伞，闻着淋过雨的空气，一时间沉默无言。
“过来些，淋到了。”
“哦哦，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