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对面这个女孩究竟是怎样的人,怎样的身份?
“母亲,辛勤耕耘颗粒无收,无心种柳柳树成阴,世事为何如此不公?”芷蓠黯然道,“孩儿不明,请母亲指点。”
“你想要公平?”薇夫人一笑,“何为公平?世间之事,轮转万千,从无定果,若执念论公,”她指了指天,顿时一只雄鹰盘桓,她指了指了地,顿时蚂蚁成群。
“鹰蚁共生于世,而形态迥异悬殊,天道无情,何来公平?”
“命理者,休论公平。”
芷蓠若有所悟,却仍然不解道:“即便如此,天道有果必有因,因何在?”
林雨淅虽然不是很懂她们的对话,但听着这口气也明白了一二。赶忙快步跑上台阶,把那金黄色小蛋放在桌上,摆手道:“两位别争啦,淅儿不要就是了。”此话一出,那金黄色小蛋竟是生生跳了起来,然后急剧不安地扭滚在桌上,像极了小孩子的无理取闹。
林雨淅见状蹙起眉头说道:“你再卖萌也没用,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薇夫人微微一笑,指着那只黯然的蛋说道:“此为果,”然后纤纤玉手一转,指着林雨淅道,“此为因。”
芷蓠低下头说道:“孩儿不明。”
“她心若莲花,皎洁无暇,纯明空然无一物。而你虽已登堂,尚未入室,那一抹相争之心始终不去,是以三年苦工不及一朝相见。”薇夫人叹口气道,“俗事尘缘,得失最是下乘,切不可放在心上。”
芷蓠点点头,说道:“孩儿明白了。”言毕她便将那只不安分的蛋抱在怀里,似是告别般地轻轻抚摸片刻,然后递给林雨淅,“照顾好……她。”
林雨淅望了望薇夫人,见后者微笑着点点头,这才愣愣地接过。那蛋一下子变得安分起来,粘在林雨淅身边不肯松开。
“多谢夫人。”楚天箫不知道那蛋里到底是什么,却从几人的对话中听出这东西十分珍贵,当下感激地抱拳一礼说道。
薇夫人摆摆手道:“何必客气,这东西叨扰了许久,得遇有缘人,也算它的造化。”
没等楚天箫客气,她却突然微笑对着林雨淅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林雨淅不知为何感到一阵紧张,下意识地右手按住了衣角,下唇紧咬,怯生生地说道:“林……雨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