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嘲讽道:“就算是万千红颜,在我心里,给淅儿提鞋都不配。”
“不识抬举。”秦国使臣冷笑一声,一挥手,几名秦国武士便抽出弓箭,对准那名乐师和林雨淅。
“你们——”乐师眼中流露出不敢相信的神情。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秦国使臣面容狰狞,喝道,“还等什么!”
几名武士一听立刻拉紧弓弦,就听垮拉一声,几只箭支落地,几把弓弦断裂。
“反了反了!”秦国使臣跺脚指着面无表情的楚天箫,“就算你是……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包庇乱臣贼子,也是大逆不道!其罪可诛!”
楚天箫尚未答话,乐师已是忍不住喝道:“你这个——”
话未说完,就见一道刀光闪过。原来王力方才已悄然无声地来到这人背后,借着秦国武士手中的弓箭吸引乐师的注意力,终于成功将乐师割断脖颈。
轱辘一声,脑袋落地,乐师神情极为不甘心,似乎很难相信这一结局。
“淅儿!”楚天箫没有管那乐师,一个箭步上前握住林雨淅苍白的小手,柔声问道:“有没有出事?”
林雨淅擦干眼泪,微笑道:“没事。”
“那我们走吧。”好好一个大祭礼,最后却是这般血腥收场。楚天箫生恐给对方留下什么不好的心理阴影,匆匆拉过她的手便朝着巨门走去。
“慢着!”秦国使臣冷笑道,“你们忤逆王上,就想这样一走了之?”
楚天箫回头看他一眼,嘲讽道:“岂敢,比起大人之忤逆,我们的忤逆实在是小孩子家闹着玩的。”
“你!”秦国使臣恼羞成怒,转向周天子说道:“大王,这两人必须严惩。”
“可他们方才救了孤。”周天子犹豫道。
“功过不相抵,这等无礼狂徒怎能放过?”鲁国国君也站起来附和道。
“大王,刚刚比武完就有刺客行刺,不蹊跷?大王又是因为恭喜那个少年才陷入险境……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同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国使臣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颜面,急忙说道。